“比不上,最大的一伙也只有一百多人,但东瀛最大的那伙海盗足有一千多人,而且他们和其他东瀛出身的海盗有联系,有时候我们出海剿匪,他们就互为联系,联合一起对付我们,人数足有三千人,这还不算福州一带的东瀛海寇。”
“他们和福州一带的东瀛海寇还有联系?”
“有,不仅是福州一带,再往北的去的北直隶一带也和他们有联系。”
齐浩然怒得一拍墙壁,“这海岸线到底是我大齐的,还是这些海寇的?”
周舟低头。
“再发招安令,就说自首从轻处置的政令年后取消,到时候不管是哪儿的海盗,朝廷皆一视同仁。”齐浩然冷笑,“招安?爷招的是主动贴上来的安,而不是巴上去的安,他们要是不回来,以后剿匪的时候一并剿了。”
周舟见他发怒,不敢再替那些人求情,其实他们和本土的海盗也合作过几次,共同打击日渐强大的东瀛海盗。
第二天海滩上,就在之前处决海寇的地方,府衙的刽子手又一连砍了四十八个海寇的脑袋,众多老海盗中,齐浩然只愿意留下十个。
愿意招供的,他给他们一个痛快,不愿意招供的,他让他们生不如死,水师衙门的狱卒会的刑罚少,他就到府衙的大牢里去借人。
这些海盗本来就只是普通的渔民,靠着一股狠劲儿和轻蔑活到现在,根本没受过专业的训练,自然顶不住狱卒的大刑,虽然知道说了就是死,但在折磨之下还是一一招供,前后不过就隔了一个晚上。
齐浩然拿到了描绘出来的海图和供词,就让人把他们拉去海滩上砍了,他知道海上的海寇都在看着,这次他没让人把这些尸体拖下去火化,而是让人在战船上支起木柱,把尸体给挂在上面,算是对那些蠢蠢欲动的海寇的警告。
佩德罗收到手下的报告,叹息道:“我们的目标是过路的海商,大齐的渔民很穷,我们没必要和齐浩然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