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长大我给你当媳妇,给你生崽子

那时,她觉得自己就像扫把星,每一个爱她的人,都会在她深爱上他们之后,以残忍的方式离她而去。

后来漫长的岁月,每一次只要想起这个大哥哥,她的心就会很痛很痛……

再然后,年复一年,思念成灾,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将他深深藏在心里,再也不去触碰,她要用坚强的活着,来告慰天堂的他,那一年,他没有救错人。

最近这些年,她已经很少再想起大哥哥,逝去的总归已逝去,学会向前看,才是最最重要的。

人生的价值,不在过去,而在未来,拥有勇气,努力生存,那才是人生真谛。

如今,事过境迁十八年,她是真的不敢相信,还能重新见到这个在苦难岁月当中给了她温暖的少年。想之前,她那么那么恨他,如今知道他就是当年他,她的心里便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四目相对,一层薄薄的水气,在她眼底泛开,旧日的身影,和今朝的俊颜,不断的在重叠比较,心头的酸涩在汩汩翻滚:

“为什么?”

她问,脑海回想到的是那一片灰烬,以及那一具烧成焦碳的死尸:

“当初,我有看到那具死尸被抬进了警车。我们住过的地方,也被化为了灰烬……我听到他们说,是有人蓄意纵的火,屋里屋外全被浇了汽油,就连你身上,也被烧了油……所以,才被烧成得面目全非……可为什么……你还活着……”

十八年前的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纵火,当时有两股人马在找他们麻烦。其中一股是找以淳的。另一股是找她的。

提到那场火灾,就不得

不说一说火灾半月前的事。

那日,他们一如平常的出去捡废品,走的很远很远,几乎跨越了整个白海湾城区。

那日,她终于找到了黎伯,黎伯要带她走,马上,甚至不让她去和大哥哥道别。

她不肯,偷偷留下一张纸,非要去和大哥哥见最后一面。

因为她怕跟着黎伯这么一走,这辈子再也见不着大哥哥。

她甚至在想,也许可以说服大哥哥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白海湾。

那日,大哥哥见以她,劈头就骂,凶她:

“你这是跑哪里撒野去了,一转眼就没了人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急。”

她才不怕他,一把抱住这个在很多人眼里凶神恶煞似的少年,软软的说:

“大哥哥,我找我称黎伯了,我找我黎伯了,他要带我离开白海湾,可我舍不得你。说好的,我要当你童养媳的。我不想离开你。大哥哥,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大哥哥因为她这句话怔住,久久不说话,所有的怒气,一下都消散了,似乎很失落,却并没有表现出来,最后只是摇头:

“我不会离开白海湾。你好好跟你的家人去吧!”

小小的她,左右为难,一张小脸全拧到了一起:

“可我舍不得你!”

“舍得舍得,舍了才有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可她就是想两者兼得,就是这么贪心,她没办法两选一。

在大哥哥送她回小旅馆的时候,她还在那里试图说服他,却在来到小旅馆附近时遭遇了一场枪战,且眼睁睁看着黎伯死在了面前。

大哥哥见情况不对,捂住她的嘴,将她打晕在废品三轮车上,带着她狂奔逃命。

黎伯的死,让她彻底成了孤儿,为此,她哭了好几天,无论大哥哥怎么开解,她的情绪就是没办法从那其中跳出来。

半个月后一天,他们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捡废品作业。

那天上午,他们在闹市区,遇上有人来找以淳,以淳吓得躲了起来,一脸惨白的对她和大哥哥说:

“要是落到他们手上,我会死的很惨……”

那天,他害怕的跑出去躲了起来。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她和大哥哥都不清楚,关于他是怎个来历,他从来没说起来,直到如今,她都不知道当年是谁在追杀他。而她,也从来不曾对以淳提及过去,那些事,她连大哥哥面前都没有说起过。而大哥哥似乎也从来不关心这些事。

那个晚上,以淳没有回来睡,躲到了一处桥洞。入夜时分,她有偷偷给送过饭。回来后,大哥哥在分类废品。她跟着帮忙。

过了七点,他们洗了澡,大哥哥看起书,她则乖乖在边上练字。

就这时,白天遇上的破门而入,抓住大哥哥逼问以淳的下落。

大哥哥面不改色说:“那小子,今天一天都没见着人!谁知道躲哪去了?”

他们不信,打了大哥哥一顿,打得鼻青脸肿,才把人放了,扬场而去,她被吓得气都不敢多喘一下。

也正是这个晚上,另有一拨人闯了进来,见到她

就抓,大哥哥奋起反抗,和他们打成一团,吼着她快跑。

她听话,跑了,怕留下来会成为大哥哥的累赘。

凭着对附近地势的熟悉,也是因为大哥哥缠住了他们,她逃脱那些人的追逐,跑去找到了以淳,两个人找了一个只有大哥哥能找到的秘密地方藏了起来。

他俩总觉得大哥哥那么了不得,一定能摆脱他们,会去那座废弃的小船库里找他们。

那一夜,两个九岁的孩子,在黑暗当中兢兢惊惊了一整个晚上,可直到天亮,大哥哥都没有来找他俩。

他们怀着无比恐惧的心情,趁天色朦朦亮的时候,跑回去看,才知道废品屋出事了,一场人为的大火烧死了大哥哥……而他们还不敢跑过去,生怕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会突然蹦出来将他们带走……

就这样,余烟袅袅的废墟,成为了九岁那年心里永远抹不去的伤……

……

祁继微微一笑,旧日情景,

恍若就在眼前刚刚发生,他为之感慨一笑:

“我运道不差,逃过了一劫!”

“怎么逃过一劫的?”

她再问,很好奇他到底有过怎么一番境遇,火场内,死的那个个头年纪相仿的少年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待续!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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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他在保护她;隐瞒,只为了厚起脸皮娶她?(揭秘别跳章)

音乐突然静止,室内顿时悄无声息。

一男一女,在俩俩相望,你的眼睛里有我,我的眼睛里有你。

祁继回忆了一下,说:

“你逃走之后,他们狠狠揍了我一顿,然后,都跑去追你了。掇”

她眼色一紧,换来的是他的微微一笑:

“我的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在这些人面前,根本就没有多少杀伤力……”

这也正是他后来为什么拼命练身手的原因:一个男人,必须有保护好自己的能力,才能有余力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这句,他没说,只缓缓道出了当年当日的情形:

“那天晚上,大约八点半的时候,一个朋友来找我,年纪和我一般大小,还帮我敷了药……

“我本来是想要去找到你的,十点左右,又跑来一伙人,将我们一顿毒打,还在我们的屋里洒了汽油……

“之后,我是逃脱了出来,我那位朋友没我这么走运,替代我死在了那场火灾里……

“之后的之后,我遭遇了一些一言难尽的事,等我回过头来再去找你和以淳,已经是大半年之后的事了。

“那时,祁家爷爷奶奶找到了我……把我带回了尧市……”

这些只是简单概括,并不细说,紧跟着,他语气调一转,把话题扯到了她头上:

“回去祁家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因为知道你在外有仇家,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找,只能暗访。为此,白海湾那边的警署,我还特意还安排了人。

“可惜我没有你们的照片,虽然事后我画了你们的素描,但孩子的模样一年变一个样。我到底没能找到你们……”

说到这,祁继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孔,以指腹轻轻刮了她几下脸颊后说道:

“你这张脸孔,和九岁时相比,变化太大,女大十八变,不好认啊!

“十年前,我在尧市第一中见到你时,起初并没有认出你来,只是觉得有点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后来以淳走上来,给你系鞋带,露出了那颗佛珠,我辨认了好一阵子,在发现你的脖子里也系着一颗之后,我才有了那样一种想法:我可能找到你们了……

“那天,我有去听你的辨论赛,事后,去了校长室,调查了你的学籍,才确定我要找的人,这些年已被人秘密收养……”

时檀静静的听完,眉心却微微蹙了起来,觉得他太过于概述:

比如:他有朋友这一说。

她认得他那么久,从来没见过他和谁结交过,一直就是我行我素,他这个朋友是怎么冒出来的?

比如,又被来一伙人一说。

那些人为什么要毒打他们?

为什么要泼汽油?

按理说,那两拨人针对的人是她和以淳,怎么会去谋害一个收废品的?

比如,他逃脱一说。

他怎么能逃得出来,而他朋友怎么就死在了那场火灾里?

她记得的,后屋的床底下,有一条人工挖的小地道,可以直接外头。

他应该是通过那地道才逃出来的。

可他朋友怎么就没机会一起逃出来?

是因为情况太紧复,他没顾上吗?

比如,他简述了他曾遇到过一些一言难尽的事。

会是怎样的事,会被他称之为“一言难尽”。

他似乎有意

一笔带过。

比如,他为什么有家不回,甘愿流落在外,做一个拾荒者?

继承者的身份,他就那么不想担当吗?

在她看来,他是一个有雄心抱负的人,所以在拾荒之余,致力于读书,为的还不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既然如此,回归豪门大院就能托起他的远大志向,为什么他选择潜伏社会的最底层?

小小年纪,就得为自己的三餐费心费力,难道他这是在体验生活?

怎么她感觉

tang不像呢?

再比如说,那一年,在尧市第一中,他一早认出了她,却没有认她?原因何在?

这么多的疑问,他却用简单的几句草草概括了?

他这是不想细说其中的原故!

可,为什么不想细说?

她以无比沉着的思绪考虑着其中的因果关系。

现在的她,不是十八年前的傻丫头,思想不会那么幼稚,会从最根本的出发去研究问题。

同样,祁继也在审视她的表情:眼神一阵阵的变化着,她在想什么呢?

刚想问,她再度开了口: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你要找的人,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认我?一连十年,都没在我面前透露你就是当然的那个大哥哥,在这件事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一早知道他是谁,这八年,她的生活,肯定不会那么痛苦。

祁继就知道,这个问题,她肯定会问。

他作了回答:

“有原因的!”

她问:

“什么原因!”

一阵静默后——

“一,你喜欢上以淳了。你已经拥有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