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色艳,乱梦扰心

她抿了抿嘴,想到昨夜里,她做了乱梦——

一会儿梦到了以淳,两个人久别重逢,喜极而泣,一吻热烈。

一会儿又发现好像是三哥在强吻她,在床上,身体似乎也被点燃了,呈现出一种莫名的渴望。那种渴望不该有的。她心一慌,狠狠咬了他一口,想逃。她再不能和他有那种关系了。

一会儿,她好像听到以淳在对她说:“时檀,离婚,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一会儿,她似感受觉到三哥在耳畔咬她的敏感处,说:“时檀,离婚,你要对我负责……”

一会儿,她又仿佛回到了清风雅苑,祁继将他逼在墙角:“骆时檀,你是我太太,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饶不了那个野男人!”

一想那梦境,时檀的心,一下变得乱糟糟。

她叹了一声,慢条斯理的用毛巾擦了擦脸,穿上老师让人女助手给她准备的衣裳,没有再考虑唇色问题,急匆匆直奔老师的套房而去,敲门,没有人应,门是上锁的,折回时遇上杨睿玺:

“四哥,老师呢?”

“老师有事回英国了。本来想和你道别的,可敲你门,你睡的像死猪,他赶飞机,就没有再等……”

“哦……”

她点头,有点怅然。这一别,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