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容很少出现在陆子初的脸上,一次是西雅图重逢,他蹲在她面前叫她的名字,笑中带泪。
一次是求婚,他踩着月光,在满操场荧光闪闪中,快步走到她面前,沿途人潮,是他邂逅的风景,而他眼中最美丽的风景是朝他走来的她。拥抱,彼此呼吸轻柔细腻,他眼神水光浮动,却是温暖无双。
最近一次,就是现在了。
笑中带泪,足以让阿笙心甘情愿沉溺其中,永远都不愿再苏醒。
“天荒地老”、“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千百年来,太多人歌颂爱情,有人在情感世界里欢喜,有人挣扎哭泣,所想所要的其实都是一样的,惟愿此情温柔相待,那么为家,为他,为孩子,为父母操劳余生,也是心甘情愿的。
原来,不管是淡淡微笑的陆子初,还是欢喜大笑的他,都是让人怦然心动的。
怦然心跳的那个人是陆子初,心跳速度是那么的快,笑容从浮上嘴角的那刻起,就没停下来放松过。
“为什么吃保胎药?不舒服吗?”所幸,他还没有被惊喜冲昏了头脑,把药送到妻子嘴边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吃完药,阿笙才说:“本来我身体就不好,不宜马上怀孕,医生说间隔1年以上最好,这样的话,子宫也能获得修整和休息。”
夫妻夜生活,他从未避孕,她也没有避孕的意识,一切秉持着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所以那日得知怀孕,怎不意外?
陆子初原本松松的心思,在听了妻子的话之后,忽然就那么提了起来,“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