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韩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神色复杂,带着痛楚,搂着阿笙,激烈的吻她。

阿笙看着他把她抱进卧室,阻挡了走廊监控视线,她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冷,她站起身,视线离开屏幕,环抱着自己的身体,就连痛苦也是无声无息的。

所谓爱,分布在铁钉床上,不管以什么样的姿势站在上面,都会有细密的针扎在心头,生活带着甜,却也夹杂着咸腥。

阿笙站在玻璃窗前,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屏幕里阿笙发病,像是一个陷入崩溃边缘的囚徒,撕心裂肺的哭着,她能听到自己的哭声究竟有多惨烈,但她的眼睛却是干涸的,她已无法平静,注射镇定剂,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韩愈的眼泪无声的渗入她的发丝里。

客厅里响起韩愈的呢喃声。

……

我想对你说出我要说的最深的话语;

我不敢,我怕你嘲笑。

因此我嘲笑自己,把我的秘密在玩笑中打碎。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轻松,因为怕你会这样做。

我想对你说出最真的

话语;

我不敢,我怕你不信。

因此我弄真成假,说出和我的真心相反的话,

我把我的痛苦说得可笑,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

我想用最宝贵的词语来形容你,

我不敢,我怕得不到相当的酬报。

因此我给你安上苛刻的名字,而显示我的硬骨。

我伤害你,因为怕你永远不知道我的痛苦。

我想静默地坐在你的身旁;

我不敢,怕我的心会跳到我的唇上。

因此我轻松地说东道西,把我的心藏在语言的后面。

我粗暴的对待我的痛苦,因为我怕你会这样做。

我想从你身后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