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音被拉到饭厅坐了。看着面前的煎鱼，又看看周楚涵：“凌赤琰幼稚，你也幼稚啊，你跟他逗什么气，显摆什么厨艺。”

周楚涵还不承认自己的幼稚：“我没有跟他斗气，我也不是想显摆，就是突然发现，我真的好久都没有亲手给你做东西吃了。快尝尝，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佳音没法拒绝，就拿起筷子吃一口鱼，很好吃，外酥里嫩，还是曾经的味道。

被一轮k掉的凌赤琰倒了锅里的黑鱼，气的瞪周楚涵一眼，转身上楼了。只是时候不大，又下来了。

“丫头，以后我陪你一起丑，你再也不用自卑了。”凌赤琰到佳音跟前道。

佳音转头，嘴里的鱼掉出来。

凌赤琰那一头乌黑柔顺的不长不短的头发居然……一根都不剩了。而没有头发的遮挡，他后脑手术过后的疤痕是那么的明显可怖。

周楚涵也没有想到，凌赤琰会任性到这个地步，一个转身就把一头头发给剃光了。手术的时候，那是逼不得已。但是现在，妖孽的脸配个大光头，真的很奇怪好么！

“凌赤琰，你疯了！你把头发弄没了，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的头做过手术么？”佳音直接发飙了。

凌赤琰摸摸光溜溜的头：“我才不怕别人知道我是不是做过手术，反正只要我变丑了，以后我们一起出去，别人就只会看我不会看你了。”

“傻，真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谁稀罕你变丑还是变帅。”佳音红着眼窝，蹬蹬跑楼上去了。

周楚涵看一眼凌赤琰，看到他眼底的茫然，看到他头上的伤疤，心里就好像被抓了一把似得，那想说的话也都没有说出口，转身走了。

凌赤琰摸着摸头。为什么啊，自己剃了头发只是为了显的丫头的漂亮，为什么丫头不高兴，周楚涵也是那个表情。

夏暖阳在卧室门口看了半天，最后叹着气回到房间。

周楚涵回到楼上，佳音正站在落地窗前，偷偷抹掉眼角的眼泪。周楚涵的心头便更紧，更疼。

“佳音，我想问你，如果时间，孩子，先前的一切统统都不看，就单单说感情，你觉得我和凌赤琰谁更爱你？”周楚涵也站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久

才问出这句话。

佳音听周楚涵叫自己是名字，而不是老婆，知道，他是在给彼此一个公平的机会。

佳音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周楚涵的眼睛说道：“如果就你们两个男人，只说爱不说其他，我知道凌赤琰对我的爱，比你对我的爱更纯粹更多一些。就好像现在，他怕我丑，可以毫不犹豫的让自己更丑。就好像，你愿意给我一处房产，两辆车子，三个公司，好让我有安全感。但是，如果是凌赤琰，他会给我全部，而不是其中的一少部分。”

周楚涵的心缩的更紧，更疼。

原来佳音一直不说，却从来什么都知道，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