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楚涵特意来找张妈的要说的话,他知道张妈即使五年前没有答应爷爷的求婚,但是张妈对爷爷应该也是有感情的。
张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的答案是摇摇头,这让周楚涵很是意外。
“先生,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的不需要有太多的交集。”
周楚涵皱眉:“可是张妈,您也担心我爷爷的身体不是么?”
张妈笑了笑:“我是担心,但我不是医生,去了美国也帮不了什么。我会在这儿每天为你爷爷祈祷的。”
周楚涵见张妈坚持,便不再多说出来房间。
张妈关好房门,静坐了好一会儿。然后面朝西方,重新跪坐,双手抱拳祈祷。
周楚涵回到楼上卧室,房间还开着灯,佳音面朝里躺着,呼吸很乱,显然没有睡着。周楚涵看了佳音一会儿,拿了睡衣去换上。回来将主灯关了,留着床头灯。掀开薄被的一角上床,往佳音身边靠靠,又靠靠。
床很大,周楚涵却一再的佳音那边靠。再靠一点,就要把佳音挤到地上。佳音火大,刚要起来,却被周楚涵一把抱在了怀里,不由分说,就是一个铺天盖地的吻。
我还火着呢,你却给我来这一套!
佳音是百般挣扎,奈何所有的努力都在某人有力的臂膀下付之东流。最后佳音没有力气较劲了,顺从了,予取予求了,某人反而停止掠夺的吻,抬起头看着那被自己弄的涨红的小脸,眼底露着似笑非笑。
佳音真是要呕死了,想也没想,曲起膝盖就往某人的身上顶去。也不知道顶的是哪儿,反正先解解气再说。
“唔……”周楚涵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接着身子蜷起,好像一个被开水煮了的大虾似的。
佳音一见周楚涵拼命忍受痛苦的模样,心头的火瞬间没了,反而变成满满的吓:“你咋啦?我刚才也没有怎么使劲,你怎么这么糠,不禁打。”
周楚涵闷声道:“我糠?你刚才顶到我的重要部位了知道么。”
……
佳音顿时没了音。她虽然不知道被男人被爆重要的部位有多疼,但好像据说是比生孩子还疼。虽然自己也不知道生孩子有多疼,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