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颅内涨得发慌,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脚跟子一软,直接在容瑾门口坐了下来。
未干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黏黏腻腻格外不舒服,人更是昏昏沉沉地难受。
容瑾的车半路遇到路障,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一出电梯,他就看到蜷缩在他家门口的笙歌。
她抱着膝盖,没干的头发成条状一缕缕地贴在脸畔,原本清亮的双眸此刻紧紧阖着,双唇因为寒冷冻得发青。
他瞳孔一缩,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倾长的手指抬起她的脸,容瑾凝声:“顾笙歌?”
笙歌吃力地睁开眼脸,看清眼前之人时,身子猛地向前一曲,改成跪坐的姿势。
“你做什么?”容瑾按住她的肩膀,笙歌虽然高挑,但是骨架却很纤细,这一捏似乎能很轻易就能把她捏碎。
笙歌顿了顿,下一瞬她挺直了腰板,扬着下颌看向他,用沙哑的声音艰难道:“求你。”
容瑾牙根处微微咬紧,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