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文绉绉的,有屁用,不是被打难道还是生病。”马老板不屑地撇了撇嘴。
“被打你可看见了人?”凌威慢声慢语询问。
“没有看清。”
“你身上有淤青或出血之类的伤痕吗?”
“好像没有。”马老板拉起衣服看了看疼痛的部位,毫无异样,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么就是有病,被人袭击只是幻觉。”凌威说得似乎很有理,没看见人,没有伤,说被人打没人会相信,何况要是有仇,谁打人不是搞个头破血流,马老板看起来可是完好无损,连衣服都看不出一点凌乱。
“马老板,以前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情况?”王开元像询问一位病人那样询问起来,马老板气得瞪了瞪眼,冲着凌威大声吼道:“你说是病,有本事你治治。”
“我还真的想试试。”凌威笑了笑:“不知你愿不愿意。
“他当然愿意。”王开元急忙答应,他可是想尽快息事宁人。马老板看凌威说得认真,自己也有点疑惑,没有说话,无论怎样只要能解除痛苦就行,其他的慢慢再说。
凌威见初步取得成功,心中窃喜,脸上却不动神色,故意在卫生间左右观望:‘先把马老板找个地方放平。”
“扶我回房间。”马老板害怕凌威把他直接放在卫生间地板上治疗,不仅不舒服,还会被来去的人就像耍猴子一样观看,简直是一种侮辱,不如死了算,立即催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