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光头佬问这些话是不妥当的,可他还是神差鬼使的问了,不仅因为是好奇,实在是光头佬见施保是个残疾人,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买手,那么,就很有可能是实实在在的买家。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
不得不说光头佬很有生意头脑,在套取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的同时,他也在试探着看有没有机会与施保进一步交往,说不定,下次大家就有合作的可能。
施保轻轻一笑,压根就不想与任何人进行这个话题,转过身来道:“姚四儿,我们走。”
在这种知根知底,熟人众多的情况下大力自然不好亲自出面陪着施保,所以才把姚四儿这个生面孔留在施保身边以便随时效力。
“哼,牛逼轰轰。”
光头佬冲着施保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在场的很多人都轻轻一笑,但大家却没有交头接耳,反而是不约而同的迅速离开了拍卖大厅,他们虽然没有上前来和施保套近乎,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里不好奇。
三十吨的原石想运离揭阳不是件容易的事,想知道施保的真实身份,须不用如光头佬那么莽撞,只要派人盯着隔壁院子里的毛料,然后自然能顺藤摸瓜,找到谁才是真正的买家。
只可惜,所有人都低估了刘宇浩的能耐。
就在拍卖结束的那一刻,于猛手下的一对士兵就已经朝揭阳赶过来了,虽然那些商人敢盯梢施保,但绝对没有勇气去尾随那些如
狼似虎的丘八。
三天后,在浩怡集团的揭阳玉器加工厂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竖起了一个三层楼高的钢质脚手架。半人多高的精钢砂轮看上去让人有种难以理解的感觉。
制玉领域最大的变化是制玉工具的进步。
手工制玉虽更温润但其费时费力是难以想象的,过去靠双脚不断地登踏制造动力,现在换成了电动马达,过去切磨工具一分钟转几百转,现在一分钟能上万转。
“老板,咱们解石也用不着让工人放假吧。”
大力挠挠头,围着硕大无比足有两层楼高的翡翠原石转了一圈后走到刘宇浩面前发起了牢骚。
刘宇浩一定要拍下这块赌石大力不反对,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老板,但刘宇浩为了解石把整个工厂的工人都放假了,这一点大力有些不解,更不赞同。
这一天下来要损失多少钱呀!
“王八羔子,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