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对于这事叶子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含含糊糊的说道:“自那日感染瘟疫后,就觉心里不踏实,种些药草,也方便些。”“你何不早说!”黄氏嗔道:“我在西大街那边就有一家药店,你要什么药,只管同我说。”
叶子衿这位大嫂是伯昌侯的嫡长女,嫁妆十分丰厚,手上的铺子也有好几间。
叶子衿知道她不拘这些,也不推辞,笑道:“到时候我细细点点,看缺些什么,必定告诉嫂嫂。”黄氏就高兴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孩子,和我不用客气。”一抬头,见着叶子辰欲说还休的模样,心中会意,随意寻了个由头:“娘,我坐马车闷久了,憋得慌,想去走走。”
叶夫人忙吩咐丫鬟们好生跟着,“略走走就回来,我等你们一道用晚膳,今晚上就歇在我房里,我们娘儿俩说说话。”叶子衿笑着应了。叶子辰和黄氏对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叶子衿一齐出了门。
到得无人处,叶子辰才一脸铁青的问她:“是不是陈文那畜生欺负你了?”很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时间过去了几个月,叶子衿有意无意的,总是将这事埋在了心中。见自己大哥问起,也不隐瞒,细细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说。说到玲珑去,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叶子辰气得青
筋暴起,只差被卷起袖子上陈家讨公道,“那混球,我没这么容易饶了他!”
黄氏就转过头,苦笑道:“我们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此事。娘那边,我们也不敢细问,怕惹她老人家伤心,你大哥就一直憋着一口气,见你回来,才敢问起……”“大哥,嫂嫂,你们放心。”叶子衿眨了眨眼,“我这次回来,正有一事,要你们帮帮忙呢。”
二人微微一愣,叶子衿就抿着嘴笑了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明日我们寻了时候,好好说说。”叶子辰忙应了,黄氏望着她,叹了一口气,正欲说些什么,就听见二夫人的声音隔着假山传来:“子辰,婉茹,你们在那边做什么呢?”
三人眉头齐齐蹙了蹙,显见得都不大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