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养活的花草通常比较名贵,若是能成功养活,并且能找到买家,那还好说。但一旦养不活,或是找不到买主,那就是一件赔本生意。但是相对比较好养活的花草,又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愿意买,若是当真那么好养活,有不少小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很乐意自己动手去养。
毕竟花草一事,一面是为了观赏,另一方面,也是让那些百无聊赖的夫人们,有一件乐事可为。自己这群人却完全是门外汉,对于花草仅限于观赏,而要如何养活,却是一无所知。
说到底,叶子衿如今没有本钱,一旦亏损,那就是要折上所有的傍身之本。
她虽然有冒险的胆识,然而一时之间,却无法下得了这种狠手。并且是在明知种花草可能会拿不回本钱的情况下,更是无法选择这条路。
“我看,不如种一些庄稼如何?”紫苏有些没底气的扫了眼众人,“可以跟着这庄子上的人多学一些……”宋妈妈也是庄稼人出身,听了这话,不由苦笑道:“也真真是没有沾过阳春水的姑娘,这下地一事,你们看着容易,殊不知是几种行当中最艰苦的一个!更何况你们几位姑娘,弱不禁风的,不要说种地了,就是站在田垄上一弯腰,都叫人叹一声暴殄天物。”
紫苏几个都是身形瘦削,人人都有几分姿色。
叶子衿看了眼几人,暗暗也有赞同宋妈妈之意。然而要真说起辛苦,她还当真是从来没有见识过,更加没有体会过。只知道少年时曾读过一些感叹农人苦的诗句,然而那时她是闺阁少女,从未见过,哪里能体会其中的真意。
哪怕是到了这庄子上,她也只是感叹一句,人心淳朴,风景优美而已。
宋妈妈显然是深有体会,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都是燕京城长大的,天子脚下,繁花似锦,也难怪有些事情不知道。你们来的时间恰巧是夏收时节,若真是赶上了秋日或是春日,可有你们看的呢。”
目光从紫苏身上掠过,笑道:“秋季的时候,没日没夜的忙着收割,就怕烂在了田地里。春季的时候,却又是忙着播种,生怕慢了,影响收成,那可真真是苦不堪言。披星戴月的,也不过是眯上一小阵,这一日就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