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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一天下午,刚下了一场大雨,楚王宫里的植物经过雨水洗涤越发的赏心悦目,紫薇花、栀子花、白兰……一一展露出笑脸,含着水珠的花叶十分可人。
叶慧在房间里养了一个多月的病,即使下床,老公们不准她走的太久。直到昨日,周太医宣布她身体好了差不多,可以出来散散心。她才被允许出来,但身边总免不了人跟着。
二侍卫步不离的跟在旁边照顾,老十担心她累着,用手揽住她的腰,还不放心:“已经走了好长时间,娘娘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抱,能活动一下精神挺好的。”叶慧被他扶着,漫步在铺满荷叶的堤岸上,再往前走就是汀兰水榭,方圆几百米的湖泊,由南到北一条架起了一条水上平台,中央地带矗立一座飞檐拱壁的阁楼。
“天气有点热了,到阁楼里避暑吧!”老十看见她脸上挂着汗珠,不知是累的还是热的,扶着她又走了一段路。跟在后面的老十一终究不忍心了,上前几步把横抱起来:“娘娘,我抱你走吧,别累坏了。”
“唉,你们老是这样,时间长了,我真怕失去走路的功能。”
“那我就抱你一辈子。”老十一沉湎强烈的爱情里,就像一个纵马奔驰草原骑士,大踏步子进了阁楼,直接上了楼梯,到了第二层,才把叶慧放到春凳上坐好。叶慧侧头看见老十从后面跟上,眼里透出怜惜:“十哥过来坐坐,你内还没好利索,不要累着才好。”
老十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别说走点路,就是绕着马场跑个十来圈也不防事。”
叶慧听到他提起马场,想起和他第一次行房时的场景,脸上微窘:“秦大哥昨晚说等过几天,你伤好利落了,就给我们三个主持成亲事宜,唉,让你们等久了。”
此言一出,两个男人都兴奋不已。
老十在她身旁坐下,手臂一捞,把她抱在怀里,脸上闪着深切的爱慕,眼光埋下去,在她颈侧亲吻:“都多久没感受这样滋味了,娘娘,真想要你一次。”
叶慧给亲的耳朵发痒:“你伤还没痊愈,伤了元气不好吧?”她只是身子虚,倒不会有什么影响。
“娘娘,其实我怕伤了你!”老十仅吻了几下,心里充满醉意,屏住呼吸,竭力忍住腹间的骚动,从她颈侧抬起头。
叶慧却感到了顶在自己臀部的坚硬,移开了点,一只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肿胀,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
才这么一会儿,尖端就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叶慧从他退上下来,跪在春凳的另一头,让他转过身对着她,两手环住他坚实的臀,俯首在两腿间,先是舔了下液体,吃进去,再张嘴含住……
老十骑在春凳上,抱住她的头,臀部微微往前挺动,感到细小的喉咙被自己撑开,里面很温热,很销魂,臀部一挺,继续往里探入。
老十一看的血脉愤张,从叶慧的后面抱住,脱去了她那件薄纱外套,一把扯掉里面的小抹胸,两手分别罩住一朵绵软……埋头轻轻吻着白皙的脊背,久违的感觉上来了,他越吻越往下越情急,脱了她全身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感到姿势别扭,便跪在春凳下面的地板上,揉捏她胸壁的两手换了位置,抓住雪臀,然后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伸出舌,沿着尾椎一路往下舔,遇到第一个穴口停下来,两手扒着臀瓣软肉,舌尖伸进去逗弄。
“呜呜……”从来没有人亲她那儿!叶慧含糊
不清的叫出来,刺激太大,把嘴里的东西含的更深。
老十一舔了了一阵,把手指探进去玩弄,一根、二根、三根,然后手指抽离出去,正当着摇晃着臀乞求时候,他胯间的巨物挺进她的体内……后面这样紧,这样窄小,诱惑着他不吭抗拒的狠狠进入,比她前面要吞得多一些,只留下了很少的一截。
他是第二次进入这里,第一次也在水榭,是离这里相隔一个园子的清芷谢。
“啊!”叶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弓着身,迎合后面的男子,可是体内还是很空虚,她还是想要!
老十的一只手摸到她腿间的花瓣,沾了一手的液体,明白她正承受欲望的煎熬,低声问:“娘娘想还想要吗?”
“嗯!”叶慧痛苦的喊了声:“脱了衣服,我想看到你精壮的身子。”每次看到他们结实肌肉,她就会情欲高涨。
老十脱光了自己,抬起她的双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他半躺着,进入了她。
这是第二次,两根巨物在她体内驰骋!无法形容这种感觉,真是要疯了:“可以再快点,我受得了。”一个多月的禁欲,叶慧想他们狠狠的要自己,哪怕就此死了也行。
五分钟过后,叶慧叫了一声,抱紧前面的老十,把舌送进他的嘴里,尖叫喊出满身的快乐。
老十吻了她一会儿,对兄弟道:“十一,娘娘到了,可以放缓动作。”
高潮后紧致无比的甬道让两个男人旺火越来越强,但宁愿忍着,也不能太过用力让她疼痛。
“娘娘,忍一会儿,属下为摸摸前面。”老十一臀部微微挺动,用自己的那根巨大在她的体内缓缓摩擦,两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对丰软用力揉搓,指尖捏住红梅不断揉捏、拉扯。
“娘娘,我也为你摸摸。”老十仍是半躺着,右手来到她的腿间,拇指和食指掐住一粒敏感轻轻揉捏。
啊!叶慧低低喊着,垂眸看去,那只大手在玩弄她的敏感,下面有一根截紫红的巨物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忍不住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另一只手往后伸,握住另一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十哥,十一,我好些了,想要……”
“嗯,把手拿开。”
“不……让我握一会儿……”他们都那么的巨大,进去一截就已经把她折磨的半死。
男人们开始蠕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最后三个人一起步入云端,齐齐的大喊出来……叶慧向后仰着身子,被后面的老十一紧紧抱住,前面的老十从春凳坐起,抱紧了她的腰。
叶慧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累的不能动,感到深陷体内的巨物缓缓抽离出去,有些不舍,有些轻松。
两个男人给她清理干净,穿好衣服,让她躺在春凳上休息,到了晚饭时间,才带着她回到锦华堂用饭,却不见秦宇航的身影。
墨琪哄睡了恒廷,过来侍奉,说秦姑爷接到一封飞鸽传书,是他师父远游回到了师门的消息,要他回山。
老十一见她神情萎顿,知道刚刚的行房累得狠了,以往她每晚都要洗澡,今晚却没心思。“娘娘,属下抱你去浴室吧!”老十一说的十分坦然,她病的这段日子,他为她洗过好多次。
洗完了澡,叶慧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83
十七岁的少女身子虽然已为人母,但仍如闺中少女般的纯净,不同的只有身段出落的更为凹凸有致,风韵妖娆。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洒在她的雪肤上,不着寸缕的身子在泛起淡淡的光泽,惹人无限暇思。
男人们都沉醉了,把她围了一圈。
叶慧往后看了一眼,墨琪大张着嘴,露出快乐的表情,进攻的速度十分迅捷。她朝自己的臀瓣抚了抚,叹息着里面的绝妙滋味,心里泛起这样一种感受:天啊,他在我的体内,正在撑开的我的肠壁来回摩擦,里面涌现一股股可怕的电流,我的大脑全是我爱的男人精壮影子。
“要不要快点,小姐?”
“嗯……墨琪……好的……”叶慧夹紧了臀,娇喘着闭了闭眸子。
“娘娘,握紧……”坐在榻上的二个男人敞开双腿,迎向心爱的女子,一人抓着一只她的一只小手抚在自己的源头,高高的矗立是爱她的证明。
她帮他们抚弄一会儿,便放开了老十一的,专著于老十,由局部到全部,从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草地边缘,重点还是硬根下的左右侍卫,不厌其烦地反复把玩,用嘴含弄,就像做卫生检查一样,做到了不留死角。
老十一被她忽视,急得不行,两手抓住她胸部,把自己难耐和焦躁全用在手上,不一会儿,一对雪白的丰盈被揉的发红。
叶慧的低头瞅了眼,他的揉搓没让她疼痛,反而掀起更强烈的电流,身子抖抖索索,双手加大的对老十的抚弄……他的情火如星火燎原般不可抑制,嘴里发出一阵类似呓语一样的哼哼,再也忍耐不住:“墨琪,你随着娘娘的动作慢慢站来。”说完,他抱着叶慧的身子:“娘娘,骑在属下腿上。”
墨琪抱紧叶慧的脊背,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起身,臀
部仍不停蠕动,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叶慧腿间的溢出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老十的一双粗壮大腿上,对准位置,用他的男性把自己的空虚填满,进入的刹那,她尖叫了一声,身子紧绷,竟然这一刻突然达到巅峰。
老十感到她的甬道不停的抽搐痉挛,喘息的问:“娘娘,到了吗?”叶慧抱住他壮硕的腰围,浑身香汗淋漓,闭着眼睛,艰难的点了点头。
“再来一次吧!”老十托着她的臀,往里顶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达到刺激的作用,附在她的耳边:“娘娘,在你体内有几根男人的阳具?”
叶慧眼皮颤了颤:“二根。”
“快乐吗?要不要更多?”他的右手移到跟她交合的位置,从自己腹下一簇茅草里找到她一粒粉色的敏感轻轻揉捏,心里有点奇怪,以前从书上看,女人这里也是有草的,她却没有,晶莹剔透,宛如她的光洁雪肤。
“嗯……要更多……”可是下一秒说不话,她的嘴里被一根硬物堵住,是老十一,此刻他已蹲马步的姿势站在床上,两手环住她的头,眼里闪着激情和恳求。
“娘娘,现在有几根?”老十附在她耳边问道。叶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不能回答。
三个男人把她紧紧围住,不留一丝空隙。
墨琪第一个达到了顶点,低头吻着她美丽的后颈,抬眼微微一瞥,另二个男人目光如赤,还在奋斗,低头往她胸部一瞅,视线落下一对颤栗的丰盈上,他不退反进,继续刚才的动作。
半个时辰过后,叶慧浑身被汗水浸湿,披肩秀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男人们一连要了二次,得到了巨大满足,她加上开始的一次,一连四次,累的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趴在老十的怀里,除了喘气,什么也做不到。
老十轻轻吻着她的面颊,她的身体肌肤,给予安慰,给予怜惜,给予爱。
男人们从她身上退出去,抱着躺在榻上休息,围绕在身边抚慰,谁也不愿离开。
叶慧的手始终圈着老十的腰围,心底的感觉:这个男人是三人中最稳重的,我好累,我需要他在我身边,被他这双强壮的手臂抱着真好。
“娘娘,到床上歇着。”老十见她虚弱如此,心都拧了,把她往里抱了抱,自己上了榻,躺在旁边,男人高大刚猛的体魄搂着柔弱娇小的少女,就像父亲拥抱自己的女儿。
墨琪在两人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跟老十一穿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到船舱外面,把画舫空间让给卧榻上的两人。
叶慧累的一点都不想动,晚饭时间是被老十抱在怀里,喂着吃的,之后一直沉睡,第二日的晌午时分,才算精神了些。在墨琪的服侍下,梳洗完毕,穿着轻薄的粉色长裙,来泠雪轩看望恒廷,抱着小小的身子,才想想起过两日是儿子一周岁生日。
这时,一具挺拔的身影走进泠雪轩,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妙龄母亲身上,守在一边的老十和老十一正要说话,被男子摆了个手势止住。
叶慧抱着恒廷正在柔柔的唱着歌,被一双坚实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把她连同孩子一起抱住,那人坐到床头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灿若星辰的眼瞳泛起无数思念:“娘子,可有想我?”
这个抱住她的男子,居然离开了家门数日的秦宇航。
“你回来了?”叶慧喜得眼角含泪,连连点头:“我听说你师父回到了天鹰山,他老人家可好?”
“他老人家是个闲不住的,只在门中住了两日,就云游去了。”秦宇航面色含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用清田师叔的话就是我也捞不到他的尸哩。”
秦宇航笑了,倒不是对天崎道人不敬,老人家随和,他跟弟子们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话题。
“一个人要是走野了,是很难办法停下脚步的,老人家高兴就好。”叶慧微笑的说话,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正月里不是去了一趟尼泊尔,说他老人家要登珠峰,可有登上峰顶了?”
“珠峰?”秦宇航眼睛露出疑惑?
“啊,不是的……”叶慧赶紧摇头,解释道:“是萨迦玛塔峰。”
“幸好有你指引,出了不少好主意,师父说他眼看峰顶在望,目测距离大概也就六七米,但遇到了陡坡,几乎是直上直下的那种坡度。”秦宇航笑了笑,朝老十招招手,让他把恒廷抱到园子里玩。
老十一不愿打搅叶慧的好心情,跟在后面出了泠雪轩。
秦宇航把叶慧抱在在床上躺好,压在她的身上亲了一会儿:“师父说要是在平原地带,别说陡坡,就是百米悬崖也难不倒他。但越往萨迦玛塔峰上攀登,呼吸越困难,胸前压了几座大山似的难受,像随时窒息了,每迈几步都比在天鹰山走了几十里的山路还要艰难。那种陡坡是很难走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回头下山。”
山顶空气稀薄!叶慧想说这个词,但又怕他不明白,只好不做解释。不过按照这个说法,距离山顶还有六七百米,那天崎道人已经攀到了8050米到8150米之间。
位于尼泊尔的珠峰西南坡,也在这个位置,是有一个百米之长的陡峭岩壁,平均坡度达到75度,这种坡度已经不是在登山,而是在攀岩了,直到1975年才由英国人第一次被突破。
天崎道人虽然没有成功登顶,但八千米的高度,在古代来说也可以载入史册了,只可惜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项多么伟大的壮举。等她做了颍唐的皇后,一定让史官载入史册,证实华夏人是世界上第一个等珠峰的,虽然没成功。
秦宇航解去妻子的衣襟,玩弄她的一对丰软,低声道:“女人胸部是块宝,这样柔软的两团,男人光看着就能激起熊熊欲火。”
叶慧眉眼含情:“这是恒廷的床,别弄脏了,回到锦华堂你可以要个够。”她已经感到了他胯间的硬度,也感到紧压在她的男人小腹里盘踞的那团火焰。昨天画舫上的四疯狂的缠绵还没有缓过劲来,但只要他想要的,她就会给,给多少次都行。
秦宇航笑着摇摇头,把妻子的衣襟整理好,扶她起身:“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墨琪,问了一些近况,他说昨天在画舫你们做了很久,一定很辛苦了娘子,好好休息两天,后天给我三次。”
“三次啊!”叶慧故作愁眉苦脸:“会不会太多,二次行不行?”
“不行。”秦宇航板起脸:“我后悔了,应该要四次。”
“好吧,听你的就三次。”
两天后的到来,秦宇航没有如愿,因为迎来了恒廷的生日,鉴于上次在上街遇到刺客,楚王宫不好大事操办,担心混进来废太子的人,只请了城里的几个知底细的官员和家属,还有军队里一些忠于皇甫泽端的老人。
做宴席的是来自帝都的御厨,手艺高超,把客人们打发的乐乐呵呵。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滑过。
两个月后的一个吉日,叶慧跟两个侍卫正式成亲,成了他们名符其实的妻子。成亲场面异常隆重,天鹰门的上上下下都来祝贺,皇甫泽端得到消息,让人六百里快马从帝都捎来礼物,为妻子增添光彩。
蒲王府和沂王府也都有礼物送来,颍唐国的太子妃出身低,但如今皇甫泽端大权在握,谁也不敢小视。帝都的大臣自然不甘落后,把那值钱的珠宝,装门面的摆件都交专门送来。
成亲那日,秦宇航让给了二侍卫放了五日的假,让他们专门陪妻子,体会新婚燕尔的感受,尽管二人早已尝到了禁果,但这样的好处谁会嫌少。
两个男人拥着叶慧齐齐乐了五天,可能真的无所顾忌了,把以前在受过生理培训课程的招数几乎玩了遍,很多都让叶慧匪夷所思,叹为观止。
比如现在,叶慧很恼火的瞅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装满了很多食物,连醋溜丸子也往里放,又是油腻又是汤汁的,真要命,对两人吼道:“赶紧取出来,有完没完?”
“等一会儿,还没到时候。”老十一跪趴在她的腿间,埋头吻下去,老十则在她的背后,就像抱着孩子解手的动作,把她呈给老十一。
哦,真是要了我的命,这二个男人玩疯了!
叶慧抓紧了床单,嘴里连连娇喘,随着他的吻,发出时高时低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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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院子里的植物远不如夏季那样灿烂,叶慧长廊上发呆,因为几个月前的上街遭遇行刺,之后几乎没怎么出门,长久的关在家里,又不是囚犯,换谁都受不住。
“娘子心情不好?”
老十和老十一练完了功夫,下人递来了毛巾,随便擦拭了汗水,走到长廊问候,因之前成亲,属于她的夫君,便改了称呼。叶慧看他们一眼,没有吭声,目光落在走来的秦宇航身上,他手里捧了一盆绿菊花,放在叶慧旁边的一个花架上。
“这是我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很是金贵,我知道娘子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好看吗?”秦宇航眼里带着喜色,好像买来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一百两银子是普通百姓人家几十几年的生活费,他却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叶慧是喜欢好看的花草,但除了用来装饰屋子,不认为有更好的妙处,净化空气还不如仙人掌。绿菊花在古代很价格不菲,也只是因为稀少而已。前世她家楼下种了整个花圃的绿菊花,后来开发商见钱眼开,生生给铲了去,建了停车场。
“当然喜欢。”叶慧笑着道,总不能驳了老公的面子。
“娘子好像不愉快?”
练武人多少懂得点粗浅的医术,秦宇航把手搭在她的腕脉上,脸色舒缓了些:“脉搏挺正常的。”在旁边坐下,两手绕到她的身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温言道:“要不明天陪我回天鹰门住一冬天,眼看天气冷了,你身子又不好,师门气候温暖,对你的有好处。”
叶慧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慢悠悠的道:“我担心出门被行刺,上回因为保护我,死了不少侍卫,他们都是家庭,有父母妻儿的,一想起来这心里就堵得慌。”
那些死伤的侍卫后来都给予了补血,皇甫泽端很大方,特意让人从国库拨款,让遇难的侍卫家属一生无忧,但叶慧的心里却不能平静。
“原来你忧虑这个。”秦宇航笑了,抬头看见夕阳快落下了,秋天的傍晚有些寒冷,抱起她的身子,让老十一打开门,走进屋子。
“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昨日我得到大师兄从帝都送来的书信,写了废太子的党羽早被肃清,总之废太子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一举一动都在大师兄的耳目监视之下,形同软禁,已经算是废人中废物。”
“有这样的事?”叶慧的眼睛露出无限喜欢和讶异的表情。
“当然。”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儿,对园子里的一个太监招招手:“你去告诉小路子一声,让他把我昨日放书房桌案的一封书信拿来给娘娘看。”
那太监应了一声,急忙去了。
叶慧因连日的月事,秦宇航好几日没跟她行房了,抱娇软的身子渐渐不能把持,埋头在吻她的唇,越吻越投入,顾忌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人,没有解开她的衣襟,而是隔着衣服揉捏一对丰软,就这么一直吻着,含弄着小舌吸了很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才放开。
叶慧脸色潮红,偎在他胸膛上喘息:“相公,我想要,想现在就要。”
“月事过去了?”
“今早就干净了。”叶慧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