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声声的对不起，自蒋静姝的口中脱口而出，以至于到了最后已经开始泣不成声了起来，泪水将她脸上的妆容一并弄糊，模样狼狈不堪。

许浮生削瘦的身形站在人群当中，如果不是蒋绍霆护着，似乎就要这样被人群给淹没，此时光影交错里，她眼神复杂的看向蒋静姝，脸上的表情却隐没起来。

最终，蒋静姝还是被警察带走了，她穿着破碎的婚纱，背影显得那么落寞，再也不肯让人看一眼她脸上已经糊掉的妆容。

人们印象当中最后的蒋静姝……

就是这个样子的……

曲终人散，人去楼空。

蒋静姝被带走后，除却曲云曦蒋梅菀等文森家族的人还留下，其他人局外人都已经离开了，不过就算是留下来的人，也保持着长时间的沉默，就像是会场内空无一人似的。

“我知道是你。”突然，蒋梅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暗指特定的人开口，却没有人搭理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整场婚礼已经成了笑话，可这次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又与蒋绍霆那次不同。

殷陆离眼神呆滞的坐在离他们稍有一些距离的样子，说实话，他对蒋静姝并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就算是结婚，更多的也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些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只是现在事情弄成这副模样，他最害怕的就是，蒋静姝的自首会扯出很多事情来，毕竟，她从同自己母亲傅瑜狼狈为歼的那一天开始，事情就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许浮生，我知道是你！”蒋梅菀见没有人搭理她，直接指名点姓的瞪着许浮生，而被突然点名的许浮生很明显没有任何准备，下意识的蹙起细眉来，却没有说话。

“我看你是疯了！”蒋绍霆冷笑一声，对于蒋梅菀的神经质似乎见识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厉目一扫，警告蒋梅菀收敛一些，没想到一眼看去，蒋梅菀的面色与状态似乎很是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