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聚恍然,与肖恒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嘿嘿笑着。
孟聚好整以暇地说:“易帅啊,人总不能永远脚踏两条船的啊!”
“道理我当然懂,不过怎么看,元帅的那条船都比孟老弟的来得结实坚固吧?元帅这趟亲自领兵,挥师近十万,大军已经踏入东平了,顶多三五日就能杀到,老弟你可打算怎么办?”
肖恒失声道:“武川那边已经动手了?不是真的吧?”
孟聚证实:“易帅说得没错。我们也是今天刚刚得到的消息,边军从武川方向大举进攻。这时候,延桑郡可能已经遭到攻击了。”
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夕阳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茶室里,男人们冷峻而严肃的脸在明暗之间变幻不定。
把茶杯重重一搁,肖恒很豪气地嚷道:“孟老弟,没说的,我与你同生死,共进退。拓跋雄又如何。边军的大举讲攻,我们又不是没碰讨!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吓倒了吗?”
“肖老哥高义,小弟这里谢过了。以茶代酒,我先敬老哥一杯!”
说话间,孟聚有意无意地扫易小刀一眼,却见后者捏着茶杯,默不出声。
孟聚和肖恒也不催他,只是悠然地喝茶。
良久,易小刀嘘出一口气:“孟老弟,这一仗,你有几成打赢的把握?”
“拓跋六镇倾尽北疆精兵来攻——老实说,我的把握还真是不大。所以,易帅倘若不选我这条破船。我是完全能理解的。”
“怎么可能?!”易小刀一口否决:“咱
们几个,是结盟的嘛,抛下兄弟自己逃跑,这种事情,我易小刀绝对做不出来!孟老弟,肖老哥,咱们共进退,同生共死!”
孟聚和肖恒对视一眼,两人都大感意外:易小刀一向油滑奸狡,他什么时候这么讲义气了?但既然易小刀出口了,两人当然不会客气。连忙齐声赞颂易帅义薄云天,赶紧把事情敲定,让这厮不好改口。
易小刀笑吟吟的,眯着眼听两人拍马屁,一副很舒服、乐在其中的样子。
待二人的赞颂告一段落,易小刀才悠悠然地说:“孟老弟,如何对付来犯边军,你可有筹划了?”
“说来惭愧,我的想法无非兵来将挡。边军过来,我们迎上去厮杀便是了。”
“老弟。你这个是笨打法了!上兵伐谋,我们既然在兵力上略处下风,那自然要倚靠计谋取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