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生时也已经下午了,顾临深的车子停到了宋言瑾公司门口,等着她下班。
不一会儿,宋言瑾就从公司大厦走了出来,上了车:“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顾临深斜靠在后座,只是看着她:“今天没什么事,是早了一些。”
宋言瑾也随着他靠在座位上,深深舒了一口气,似乎要将一天的劳累都吐出来。
车子开动不久,宋言瑾想起了公司的事,不由说道:“你知道吗,我们公司最近要做一个杂志专访,名字和你挺像的。”
“是吗
?”顾临深挑了挑眉,显然有兴趣听。
她丝毫没有发现那里不一样,侧过身舒适的倚靠着:“嗯,听说是第一单身黄金汉,叫顾临深,是不是很像?”
顾临深嘴角轻微的抽动了两下,他问了一句:“你会写我的名字?”
“嗯。”宋言瑾说着,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是顾家的顾,麒麟的麟,申诉的申,对不对?”
顾临深捏了捏发痛的眉心,不知该怎么解释。他的妻子压根还没有搞明白他的名字,他不好回答,只是清了清嗓子问她:“你想采访他?”
宋言瑾摇了摇头:“他不是我采访,是同组的阿阮负责,听说他不接受任何访问,想一想都替阿阮头痛。”
“你想他接受采访?”顾临深换了一种问法又问。
车停了,她推开车门,随口答道:“希望吧,毕竟这要采访到,一个组都加薪。”
顾临深点了点头,握住盲杖下车,心想,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能让她更加的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