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沭北眼神微暗,忽然伸手把人给捞回了怀里。
林晚秋陡然摔到他身上,隔着空调被依旧能感受到他结实健壮的身躯,她眼神闪烁着,细白的双臂缓缓缠上他,继而慢慢送上自己的双唇。
白沭北任由她生涩地在唇上辗转,微垂着眼细细打量她,这个女人给他最深的感触便是“讨好”,她真的在不遗余力地讨好他,有些感情不知不觉在他心底发酵了,他再迟钝也能感受到。
怕就怕这种谨小慎微地,一点点腐蚀了内心却不得而知。
林晚秋吻了会发现这男人都没给予一丁点回应,就连她轻蹭着他敏感的男性象征都安静老实地蛰伏其中。
微微睁开茫然的双眼,她尴尬地退开些许:“……你没心情?”第一次学人家勾-引,可是没半点效果,她沮丧地垂下头。
林晚秋白净的小脸在黑发下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让人生出一股想要施-虐的冲动,白沭北伸手扣住她的下颚,揽住她的腰把人重重压进了床垫间。
“道德败坏。”他低笑一声,在她鼻头轻轻咬了下,随即俯身含住她的唇,吻的很专注,上下唇慢慢吸-吮着。
白沭北意识到自己没法对林晚秋开口说不结婚的话,竟然害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而且……他有些舍不得。
林晚秋身上穿着简单的吊带睡衣,那两根肩带细得没有任何安全性能,被他轻轻一扯就滑落下去。落在胸前就被挡住了,只是若有似无地包裹着那对白-嫩。
白沭北覆手揉-捏着,看那两粒粉红的小肉-头慢慢坚硬站立起来,这才低头含住它们。
睡衣被他顺势剥开,起伏的线条倏地弹跳出来,露出了粉-嫩的两粒,白色饱-满上那两圈浅色的乳-晕泛着漂亮的光泽。
林晚秋小声呻-吟,白沭北伸手往她腿-间摩挲着,手指勾住底裤的细带拉至一侧,指尖陷进温热的裂缝中挖-弄。
林晚
秋眉头皱了皱,异物入侵的感觉有些不适,却还是极力忍耐着。
这次他用了最传统的方式,一直俯在她上方沉默地看着她。
身下在狠戾挞伐,眼神却是让人溺毙其中的致命温柔,林晚秋爱死这个男人了,双腿盘得很紧,死死吸附着他,恨不能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白沭北单手环着她的腰,并没有亲吻,只是长久地陷在她温软的泥泞腹地不舍抽-离,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开林晚秋了,顾安宁的消息除了带给他几分惆怅之外,并没有那么多开心和喜悦。
第二天萌萌就一直追着白沭北问:“爸爸你什么时候和妈妈结婚?”
林晚秋正在厨房收拾餐具,白沭北放下手里的报纸,无声看了会萌萌:“谁告诉你的?”
“我看到妈妈手上的戒指了。”萌萌神秘兮兮地眨眼睛,蹭到白沭北身边坐下,压低嗓音,“爸爸,妈妈很抢手呢,我昨天听到高叔叔给她打电话了。”
孩子现在一声声“妈妈”叫得极其顺口,白沭北微微挑起眉,阴晴不定地看了眼厨房里的身影:“宝宝这么希望爸爸和大姨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