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丑闻(林肖、白钟) (5)

丑闻 疯子三三 13106 字 2024-10-11

她迟疑着走过去,伸手覆上他的肩膀:“肖禾。”

肖禾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他掌心里的确有浅浅一层濡湿,她震惊的趴伏在他肩膀上,被他沉重的力道箍得生疼。

“良欢,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肖禾低沉的在她耳边低喃一句,脸颊蹭着她的,慢慢回身看着她。

后来是谁主动的,林良欢记不起来了,熟悉的气息充盈着口腔,熟悉的温度包裹着她莹润的柔软狠狠搓-揉。

他哪里还有一点生病的样子,比平时每一次都狠,眸色似豹,而坚硬如烙铁般的器具狠狠进去再狠狠带出来,磨得她都痛了。

……

昨晚的每一幕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夜晚果然是人性最脆弱的时候,这时候林良欢想起来都心里发慌。

现在该如何收场?肖禾会怎么说?

肖禾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脸色微红,却明显在发愣走神,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手指在她腿-根抚-

弄:“还疼吗?”

林良欢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还是直起身:“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会。”

肖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又开始空洞洞的荒芜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走远一步,总觉得就不会再回来,即使昨晚用尽全力占有她,将自己所有的滚烫都留在她身体里,可是现在……还是觉得她那么遥不可及。

一家三口吃完早餐,林良欢马上就带仔仔回了水城,一路上只觉得心烦意乱,放在手边的事后药看了无数次。

仔仔都开始好奇了:“妈妈不舒服吗?”

林良欢摇了摇头,她早就知道自己拿肖禾没办法,在知道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之后就更加没有底气了。

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仔仔伸手帮忙递过来,林良欢一看居然是陆榆林,她还以为她已经回越南了呢。

刚刚接通,陆榆林说出的话却让她当即慌了手脚,一脚狠狠踩在刹车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妈,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仔仔吃惊的转过头,只见林良欢面如死灰,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白忱没怎么玩过手机游戏,现在玩起来居然也得心应手,尤其是看着两个小家伙露出崇拜震惊的神情,心里居然得意极了。

心下松懈,那边闯关就失败了。

白忱郁卒的僵在那里,他还来不及感叹,只听一声极低的呻-吟响起:“靠,死了。”

白忱倏地转过头看两个小家伙,他确定这声低若蚊鸣的话语出自两个小家伙之口,可是他们才四岁不到!

白忱喉结一动,仔细审视着两个小东西:“刚才,是谁说的话?”

钟礼清也是刚刚攮开门就听到这一声粗口,而且还是安安乐乐其中一个说的?她震惊极了,以前这孩子俩可谁也没说过这种不文明的字眼儿。

白忱微微抬眼看钟礼清,可是还是凌厉的瞪着面前的小鬼:“说话。”

他没想到对于孩子爆粗这件事,他会这么气愤和难以接受。

安安乐乐讷讷的抬起头,又向钟礼清投去求救的目光,钟礼清也一脸严肃的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沉着眼:“不可以撒谎,到底是谁说的,告诉爸爸妈妈。”

乐乐怯怯的把小手举了起来。

钟礼清和白忱惊得说不出话,乐乐委屈的鼓了鼓肉呼呼的小脸,偷偷抬眼打量他们:“成山叔叔就这么说——”

钟礼清和白忱面面相觑,尤其是钟礼清,心底的震撼几乎无法言说,孩子马上就四岁了,可是正在模仿期,他们周遭的环境都严重影响着他们的成长,之前她担忧的事儿,终于变成了现实。

她忧心忡忡的看着两个孩子,再抬眼时发现白忱正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心绪一顿,忽然想起之前安安的事儿。

上次安安的意外,白忱嘴上不说,其实一直担忧了很久,之后还悄悄观察安安的变化,甚至私下带了心理医生来和孩子交流,即使当时心理医生刻意伪装过,钟礼清还是看出来了。

白忱只是不善表达,可是对两个孩子的在意程度并不比她少。

她不该这么明显的表露自己的担忧,白忱会更加自责,会不会又因为这个产生莫名的压力?

看白忱面色阴沉,安安乐乐又露出了胆怯的模样,她伸手悄悄握了握他紧绷的指节。

白忱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微微俯身蹲在两个孩子面前:“你们是小孩子,不可以这么学大人这么说话。尤其是乐乐,你是女生,这么说话会不讨人喜欢的。”

乐乐忽闪着大眼睛,似懂非懂的摸了摸脑袋:“可是成山叔叔就这么说的。”

白忱皱起眉头,他这人不善言辞,尤其没办法和孩子的脑回路保持同一波段,语气略微生硬起来:“成山叔叔以后也不会再说!”

乐乐还想和他争辩,注意到妈妈不悦的神情,这才垂了小脸:“我知道了——”

一家四口去楼下的餐厅吃饭,白忱整个过程都没怎么说话,钟礼清看着他缄默不语的侧脸,低声劝慰:“乐乐是小孩子,很容易纠正,没事的。”

白忱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认真的看了她一会,这才压低嗓音:“其实担心的是你吧,你之前离开我,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钟礼清微怔,抿了抿唇:“我——”

白忱没有再看她,而是偏转过头:“吃东西。”

钟礼清看着白忱明显低落下来的情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虽然白忱从没有说过,可是她也隐约能感觉到白忱并不想要这样浑浊的背景。

没有谁愿意主动去触犯道德和人性的底线,更何况白忱,本性不坏。

钟礼清再想找机会和他说话,可是白忱一直神色黯淡,两个孩子又在边上吵闹,她就再没机会向白忱解释。

晚上回家,白忱直接去了书房,钟礼清看着他孤傲疲惫的背影有些难受。

给两个孩子洗完澡,这才回了房间,进门便看到白忱

坐在窗前,手里的烟蹄已经燃了大半,几乎快要灼到指节。

她心里一酸,再也不舍得给他半分压力,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对不起,我今天——”

“礼清。”他却转身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表情也肃穆沉静,似乎斟酌良久,“我想和你谈谈。”

钟礼清紧张的点了点头,自和好之后两人几乎没吵过架,她不擅长应付这种局面,更不想白忱难过。

白忱握着她的手,将她带进自己怀里,直接让她坐在了大腿上。感觉到她全身紧绷,他宽厚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低沉的笑了笑:“别紧张,我们需要沟通不是吗?”

钟礼清便松懈下来,安静的看着他,注意到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坚韧坦然。

他细细看了她一会,这才开口:“我想结束一部分生意,这个过程可能有点儿难,可是为了你和孩子……我会尽力。”

钟礼清当然知道他所谓的一部分生意指的什么,震惊的瞠大眼:“你——”白忱会主动说起这个,实在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白忱的半壁江山都是不干净的,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而且白忱野心之大,她从不指望他会为自己改变,所以四年前才会灰心离开。

白忱看她错愕的样子,微微扯了扯唇角:“我不想你不开心,也不想安安乐乐将来和良欢一样。”

钟礼清几乎说不出话,心里好像有无数暖流攒动着,可是还是免不了担心:“那你呢?你舍得吗?”

白忱沉沉吁了口气,脸上有些不确定,钟礼清被他的表情害得心脏一紧,却听他傻傻说道:“结束这些生意,我可能会变成个穷鬼,你和孩子会嫌弃我吗?”

钟礼清看着他期待的眼眸,真是哭笑不得,可是眼眶却胀得厉害。

这个男人,还能再傻一点吗?

这个男人,如何让她不爱?

用力摇头,眼眶竟也开始满是濡湿,她微微哽咽道:“傻瓜,我有你和孩子,已经有了全世界,难道你不是吗?”

白忱一怔,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低头埋进她颈窝里:“礼清,谢谢。”

钟礼清用力会抱着他,低头吻住他柔软的黑发:“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这么爱我,白忱,遇到你真好。”

白忱抬起头,看着她眼底闪动的晶莹泪光,心脏跳得厉害,他终于听到钟礼清说这句话了,他以为,她会在意一辈子。

他的算计,总算得到了她的原谅。

他扣住她的后脑,主动覆上自己的唇,舌尖轻探,她乖巧的张开小嘴,将他完全容纳。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正文完结,番外确定会写的有:1、走错新房的情形(应该包括了初-夜神马的) 2、中间跳过的四年(虐下白忱和肖禾,会分开写,大家自由订阅,应该有两章,想看虐楠竹的可以乱入) 3、小甜蜜神马的(也会分开写,主要就小美一家吧) 4、肖渣的苦逼后续(看完下章你们会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了)

其他的暂时没有计划,大家有想看的可以补充,新文正在准备,会接档开的,是单线的,放心o(n_n)o~

s:下本楠竹不是路桥,放心

s:谢谢suesoo和iao的地雷!

s:谢谢

89、丑闻(白钟)

白忱所谓“穷”的概念实在让钟礼清叹为观止,她看着他交给自己的银行卡记录,嘴巴半天都没能合上:“……你原来有多少钱?”

上面那长长一串数字,大概是寻常百姓奋斗一生也难到达的高度。

白忱坐在她身侧,居然还真的仔细思考了一番:“是现在的三倍。”

钟礼清眼里写满了惊叹,最后心虚的看着他:“那个,你好像很难养活的样子。”

白忱抿唇看着她,眼底微微浮起笑意:“我会继续努力赚钱,好好养老婆孩子的,和你在一起,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开心。”

这些话听起来真是既俗烂又没创意,偏偏钟礼清心里很受用。

她回身抱了抱他,很多话哽在喉间都不需要再说出来了。

白忱结束那些生意花了不少功夫,当初踏进那方罪恶恐怕只用一秒钟,走出来却耗尽心血。

钟礼清并不催促他,白忱能为她和孩子做到这份儿上依旧足够让她感动了。

至于和孩子们的关系,白忱也在不断努力,自从上次乐乐爆粗口那件事发生后,姜成山和喆叔极少出现在家里,就连偶尔来一次,也是西装笔挺,格外注意言辞。

姜成山还向钟礼清抱怨:“我和喆叔身上有个纹身,这都多少年了,先生非得让我们洗了,说会吓着小小姐和小少爷。”

喆叔也微微蹙眉:“还让我多看点有哲理的书,我一看那些弯弯绕绕的就头疼。”

钟礼清惊讶的听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听起来幼稚至极,可是能感觉到白忱对孩子们真挚的关心。

两个孩子和白忱的关心似乎也在一点点变化着。比如她给孩子

们洗澡的时候,白忱会时不时打开门进来张望,每次他进来,原本嬉闹的两个孩子都会马上安静下来,直直的盯着他看。

白忱便会一言不发的又退出去。

钟礼清纳闷极了,等白忱第三次开门进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要用卫生间?”

家里有这么多的卫生间,他不会只认准这个吧?

白忱脸上有些不自在,沉黑的眸子微微扫过两个孩子的脸上,最后又淡然的摇了摇头:“没事。”

钟礼清觉得奇怪,给孩子们匆匆洗完澡,把两个小家伙都抱回房间,她折回卧室拿故事书的时候,又看到白忱站在房间门口,不知道是要出去还是刚刚进来。

钟礼清眉头皱得更深,走过去歪着头打量他:“白先生,你今晚没吃药吧?还是吃错了?”

这实在和他平时沉静内敛的个性差了太多。

白忱的脸色微微一变,却不答她的问题,只拳头虚握着抵在唇边:“你要去哄他们睡觉?”

钟礼清经他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点了点头,绕过他去找故事书,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在哪:“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啊,怎么不见了?”

白忱静静立在她身后,黑眸闪烁:“我记得好像在他们房间。”

钟礼清更觉古怪了,明明她之前收拾好了放在书桌上的,难道是自己太忙,记错了?她准备去儿童房重新找一下,白忱却拦住她:“我知道在哪,我去拿给你。”

钟礼清都来不及反应,白忱已经大步朝儿童房走去。

怪异的感觉更深了,白忱以前就是走错了都不会去孩子们屋里一次,而且这些故事书,怎么那么准确伸手就拿到了呢?

钟礼清一直观察着白忱,等他把故事书找出来却又呆在两个小家伙房里不肯走的时候,她隐约有点明白他的意图了。

安安乐乐穿着棉质睡衣,窝在小床上瞪着白忱,显然对他的出现有些不适应。乐乐小声嘀咕一句:“妈妈,给我们讲故事。”

乐乐说这话时一直偷瞄白忱,好像怕他不高兴会发火,虽然之前和白忱有了协议,但是他们明显更亲近钟礼清。

钟礼清被孩子和白忱之间这种僵局弄得头疼不已,她刚想回答,白忱忽然开口对她说:“孝勤好像还没回来,你不去给他打个电话?”

安安乐乐一听妈妈要走,瞬间瞪大眼:“不行,妈妈要给我们讲故事。”

“今晚爸爸来讲。”白忱说着就直接拉过椅子坐下,长腿交叠,一副不容置喙的霸道模样。钟礼清都傻眼了,敢情……真实目的在这里?

安安乐乐敢怒不敢言的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一边还朝钟礼清投来求助的眼神。

钟礼清憋着笑,白忱真是幼稚透了,想给孩子们讲故事还要这么迂回!之前几次跑去卫生间,想必也是想给孩子们洗澡吧?

这别扭的男人!

白忱都做到这份儿上了,钟礼清只好配合着,对两个孩子表示爱莫能助:“妈妈去给舅舅打电话,看看舅舅是不是被坏人给拐跑了。”

安安乐乐一阵哀嚎,钟礼清很快的出了房间,悄悄带上房门,她站在儿童房门口还能听到孩子们和白忱的抗议声。

事情的转机,还是发生在那天。

钟礼清去美国看钟岳林, 白忱晚上把他们哄睡了就去书房忙自己的事儿,等两个小时以后去给他们盖被子,这才发现安安脸颊红扑扑的,脑门还溢出大粒的汗渍。

他现在已经有点经验了,小孩子出汗是比大人要严重一些,可是这么冷的天不该浑身发热的,白忱找来体温计给孩子量了一下,安安果然在发烧。

他在家里找了很久才找到钟礼清留下的退烧药,乐乐已经被他的动静吵醒,踮着小脚站在哥哥的小床前:“安安,吃药。”

安安是个小男子汉,平时性格也冷冷清清的不爱搭理人,可是唯独有一个毛病——不爱吃药,或者说是怕吃药、怕打针,每次看到有护士小姐就会眼眶发红的躲进钟礼清怀里。

白忱自然是不知道安安这个毛病的,把药掰成两半,拿了温水耐心的递到他面前。

安安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看了眼白忱不住摇头,白忱皱了皱眉头,强硬的递过去:“不吃明天就该打针了。”

安安还是坚持的咬紧牙根。

乐乐也拧着两条细眉,担忧的站在一边。

白忱这才隐约猜到了小家伙的毛病,他转身回了趟房间,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几粒维生素:“爸爸陪你一起吃好不好?安安是男子汉又是哥哥,怎么能在妹妹面前丢脸呢?”

白忱以前是断然没有这种耐性的,更何况还要用这种幼稚的举动骗孩子,可是现在他对两个孩子的耐性好像是浑然天成一般,不用装便可以信手拈来。

安安眨了眨大眼睛,悄悄瞥了眼乐乐。

乐乐眼珠一转就知道白忱的意思了,配合的嘟了嘟嘴:“安安好笨哦,要不以后换我做姐姐好啦。”

安安眼珠一瞪,鼓起腮帮:“才不要,你是胆小鬼,你做姐姐才丢脸好吗?”

白忱把那几粒维生素放进嘴里,都没喝水就吞了下去,安安果然露出惊叹又折服的表情。

白忱把药递到他面前,安安皱着眉,艰难的吞了药丸。

白忱一整晚都没休息,就呆在安安床前观察他的异状,安安偶尔睁眼看他,他便抬手安抚性的拍他小肚子:“要喝水吗?”

安安睡不着,爬起身窝进他怀里。

白忱对孩子这种主动靠近自己的举动显出微微的不适,但还是紧了紧双臂,将小家伙抱得很严实。

安安仰着小脸,有些好奇的问:“你那么吃药不苦吗?”

白忱垂眸看他一眼,嘴角带了笑意,苦吗?他并不觉得,他从小就在雇佣兵营地长大,混迹在那些健壮又结实的西方人当中,小时候的他身体并没有现在这么强壮,他也不爱吃药,小孩子都怕苦,可是没人会哄他,没人会惯着他。

“爸爸小时候也不爱吃药,可是爸爸没有爸爸妈妈,不吃药病只会更严重,严重的话,没人会照顾我。”

面对白忱云淡风轻的回应,安安惊讶的瞪着黢黑的眸子:“没有爸爸妈妈?”怎么会没有爸爸妈妈呢,每个小孩子都该有爸爸妈妈才对啊。

白忱捏了捏他的小脸,低沉的“嗯”了一声。

他不打算和孩子解释自己复杂的成长背景,以前他以为这个背景理所应当的让他冷酷不懂感情,可是现在想来,一个人没有感情原来是那么可怕的事。

孩子们到现在都没喊过他一声“爸爸”,这已经足够他煎熬和失落了,若是两个小家伙和他一样,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生活。

安安仰着小脸看他,眼底有些不明的情愫流动:“你好可怜,没有爸爸妈妈,小时候也没有朋友,你是怎么长大的啊?”

“……”

白忱便这么陪着儿子说了一晚上的废话,清晨安安的烧已经退了,白忱却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他之前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儿,连着熬了两个通宵,这会脑子都沉得厉害。

吴嫂给孩子们熬了粥,白忱坐在桌前随便喝了几口,安安和乐乐悄悄看他,看着他眼底浓重的乌青又垂下小脑袋。

白忱白天还要主持会议,直接上楼换衣服,安安乐乐在试衣间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白忱从镜子里回视他们一眼:“怎么了?”

安安垂着头,踢着小正步走过去,半晌才支吾一句:“谢谢。”

白忱系领带的动作微微一顿,看着面前黑黝黝的小脑袋,他沉吟片刻,俯身在孩子面前蹲下-身。

安安漆黑的眼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白忱抬手摩挲着他的发顶,片刻后低沉道:“能喊我一声‘爸爸’吗?”

安安惊讶的张着小嘴,白忱弯起唇角,疲惫的笑了笑:“爸爸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相处,可是爸爸在努力,能不能作为鼓励,喊一声。”

乐乐还站在门口,小手扒着门框,双眼微微有些发红。

白忱期待的看着孩子们,安安嗫嚅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