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回:后妈入狱 (1)

司令夫人 肥妈向善 12056 字 2024-10-11

金司机忙着答应,心里叹气,想:也好,均世到了学校,不需再与这家人有关联,也就不需要再受这家人日日夜夜的欺负了。

楚昭曼见着老金的车离开,拨开机盖,向某人发出机密的信息:人已经出发,可以处理了。

这条信息同时到达了墨兰的手机上。墨兰看完后搁下手机,拧开水龙头,双手掬起哗哗哗冲泄的水流泼到自己脸上,一阵冰凉以后,感觉整个人处于随时出击的伺机状态。她现在就是一头瞄准了猎物的猎豹,只等待厮杀的那一刻到来。打开衣橱,挑出一件得体的西装衬衫与外套换上,穿戴整齐后戴上墨镜,走出皇后传媒的员工49寓。

像她这种作为路米一线艺人的经纪人,公司会拨一套49寓给她租用,为的是方便照顾艺人。因此这套49寓就坐落在路米住所的隔壁。

昨晚,她已交代助理小安叫路米起床,并带路米直接到公司。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路米站在楼梯门口,咧出两排白灿灿的牙齿:“姐,早安!”

墨兰看向旁边的小安,面带有大姐头问责的神态。

小安摆出已经很努力的表情,惭愧地低下头说:“路米说一定要和你一块吃早餐,不然今天就罢工。”

这个难缠的小鬼,幸好自己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墨兰望望腕表,向她点下头:“那一块走吧。安助理想吃什么?喝早茶呢,还是吃西式早点?我们让司机开到最近的一家酒楼吧。我记得那里的早餐不错。”

“姐,你怎么不问我想吃什么?”路米见她只与小安说话,不满地撇撇嘴巴。

这小鬼,一直欠扁。墨兰把手伸过去,在他戴的棒球帽上压一压:“妒忌女人只能说你是个娃。”

酷!酷呆了!路米在棒球帽下舔舔嘴角,履行忠实的小犬角色摇着尾巴跟在她后头:“姐,姐,你说多一点。”

墨兰上车时再望了下腕表:七点半,刚好是市内大堵车的时候了。一一《省长夫人》一一

楚娇娇乘坐的奔驰,与傅均世乘坐的东风,出发的间隔时间并不长。到了主干道上,因为塞车,两辆车几乎并排在了一起。楚娇娇见哑巴乘坐的车赶上了自己,不高兴地都嘟嘴,向司机喊:“开快点!我告诉你,如果让我在学校迟到,我会告诉我妈,你就死定了!”

“小姐。”司机叫委屈,“塞车啊。”

“你不会绕小道吗?”楚娇娇踢一脚前座。

司机真怕了她的性子,依从她打个方向盘往小巷里绕路,结果前头迎来辆小面包车,两车嘭一声,头挨头给撞上了。楚娇娇在后座尖叫,臭骂:“你这该死的!要让我死吗?”司机没来得及理她,迅速跑出驾驶门察看车况。一看,这车头冒烟,损坏严重。担心自己掏赔偿修车费,司机一心一意与面包车那方激烈地争执起来,哪顾得上车上的楚娇娇。

楚娇娇在车上无聊,看着车旁一辆辆擦身而过的车辆积满了怒气。

这时候,老金开着东风上来了,见到他们这样的情况出于同情说:“小姐,我载你一程吧。”

奔驰定走动不了的。如果打辆出租车去学校会降低自己身份,问题出在哑巴也在东风上。楚娇娇不愿意和讨厌的哑巴均世同坐一辆车。为此她47眼儿一转,跳下了奔驰,拉开东风的车门向傅均世喝道:“你下来!”

老金一见,急嚷嚷:“小姐,我会把你先送到学校,再送均世去他的学校的。”

“所以,他要在这里等你回来接他。”楚娇娇做出最终判决,从车外傲然地俯视着傅均世。

傅均世依旧默默的,一副像是被欺负惯了的样子,拎了自己的旅行包从车内挪了出来。

“均世。”老金急喊。

楚娇娇将自己的书包丢进东风里头,自己坐进去,嘭一下关上车门口然后她开始用脚踹老金的驾驶位:“开车!赶紧开车!如果我迟到了,你一样死定了,我告诉你!”

老金心里怕被楚昭曼责难,只好对均世高喊一声:“均世,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接着他赶紧把楚娇娇先送学校里去,当即踩下油门。

傅均世没有听从老金的话在路边等他。因为,他刚刚之所以听从了楚娇娇的话下车,是望见了路对面有个人向自己示意。等老金的东风铁雪龙在路上消失了踪影,没人再能监视他,他开始露出了笑脸,一个蹦两个跳,走过了十字马路。

黑暗的小巷子里,被蜘蛛网和居民搭起在阳台上的盖篷挡住了阳光,四处静悄悄的无人口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他面前跪下半膝,双手掌47捧着一只用卡纸做成的模型:是一只钢琴。

面对这个安全陌生的女人,在这个完全安静黑暗的世界里,均世却没有表露出半点的惧意,他裂开了两只小虎牙笑了笑,接过女人掌心里的钢琴模型。

女人起身,拿一顶棒球帽子戴上他头顶,给他披上一件黑夹克,接过他手中的旅行包放进一个黑色大袋里拉上拉链。做完这些准备工作,她拉起他的手说:“我叫金口不要担心,很快我会把你带到董事长身边去。”

傅均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心只留在掌47上的钢琴模型。能做出这种模型并知道这是他最喜欢的钢琴,在这世界上只有他的姐姐墨兰。所以,他一点也不害怕一点也不担心。

这孩子?!金见他一脸沉默却不是普通的沉默,仿佛他早有自信她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金稍微露出了吃惊的眼神。似乎,这个少年拥有天生敏锐的直觉与洞察力,知道她没有敌意完全信任于她。这种能力,绝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嗯到墨兰身上同样可怕的魄力,金勾起了嘴角:真是对有趣的姐弟啊。

把均世带上了自己的车,她随之向墨兰发出短信:目标已到手。

一一《

省长夫人》一一

嘟嘟一一短信发来的声音。墨兰打开后,见是金发来的,立马冷静沉着地删掉短信息。

“姐,你看谁发来的短信?”路米凑过来,挨近她肩膀,窥探着。

墨兰合上手机盖,闲逸地翻开餐牌。

小安这会儿说:“裕华姐,听说了美玲昨晚就被我们公司赶走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

“是吗?”墨兰提起眼角,看的是坐在旁边的这个路米小鬼头。路米塞着必耳塞,好像对于小安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见。这小鬼,明摆着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不然就是个还只知道玩耍的孩子,根本不懂得世事冷暖。墨兰徵笑着合上餐牌,道:“路米,你该喝牛奶吧。”

要他喝牛奶,不就嫌弃他才一米六几的个子吗?路米生气地抱起双手为自己辩护:“我还会长个儿的。”

“你今年已经十八了,再不长,可能一辈子都比我矮了。”墨兰对待太过自我中心的孩子毫不留情的进行抨击,嘲笑,因为对方最需要的就是教训。

路米怒怒地瞥她一目,拍完桌子站起来,高喊服务生:“我要两瓶牛奶“”

“才两瓶,最多长到和我一样高。”墨兰摇了摇头。

“我要五瓶!”路米高举五指,如同壮烈牺牲地高喊着。

坐在他们两人对面的小安,对墨兰再度49体伏拜。路米个子矮,这对于本人在演艺圈的未来发展是个天生的劣势。之前的经纪人包括美玲劝路米每天喝牛奶,都不能奏效。今天墨兰只开声两句话,路米就乖乖开始喝牛奶了。果然是女王气势啊!小安双目星星眼。

墨兰一边点餐,一边不留痕迹瞟过墙上的钟:这个时候,如果楚昭曼的人没有放弃,大概是该动手的时候了。

一一《省长夫人》

老金开着东风车,因为怕塞车误点,赶时间绕小巷子。七弯八拐的,拐到了某条小路上,忽然前后冒出两辆黑色轿车截住了去路与退路。一群黑头蒙面的男人从黑轿车上冲下来,率先把驾驶座上的老金拽下车,外加一拳头,老金来不及拨打手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楚娇娇吓得浑身发软,瞪着这群49狠的汉子,完全忘了打求助电话这回事:“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头儿,好像不大对,不是说这车上坐的应该是个男孩子吗?照片也是个男孩不是个女孩。”某蒙面男大睁着眼睛仔细瞧看嘟小嘴的楚娇娇,很不解的,抓扒脑袋瓜说。

头目一再地望表,打电话到委托人的手机,却一直是电路蔽塞。就此撤退吗?不行,都到这个地方了,而且准备了很久,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样撤退,就完了,前期投入的资金也都没有了。这么一想,他抓起了昏倒在地上的老金,狠刮上老金脸上两巴掌。老金两眼冒星星,却也是半醒了。

“说!这孩子是楚家的孩子吗?”头目一把刀横在老金的脖颈上。

老金倒不是畏死,只是人被揍得糊涂了,听到他这个问题,也就只能本能地点点头。

头目松开老金,向一群部下发令:“不管了,是这辆车没有错。而且他们绕路,害我们耽误这么长时间。女孩可能是那个男孩的姐姐或妹妹。没有关系,反正都是有钱人的孩子,绑架了拿到钱再说。”

做头儿的就是必须在关键时刻不一样,当机立断。两个孩子既然都是楚家的孩子,抓哪一个不都是一样吗?固然可能男孩子值钱一点,但现在属于情有可原。

“你们不准抓我!”楚娇娇大哭大闹,简直要疯了,“我妈妈是很可怕很有钱的人。被我妈妈知道了是你们干的,你们肯定完蛋了!”

“你妈有钱就对了。我们抓的人就是你!”

很快的,楚娇娇被人捆了手脚塞住嘴巴,像条蚕虫一样扔上了另一辆车。

不到半小时后,公安局报警平台接到了匿名电话,称可能有儿童被绑架,并指明了绑架地点。

不知道信息是真是假,接到报警电话的警务人员将这条消息直接传给了刑警犯罪侦查科。值班的队长是张士浩。听闻遭绑架的儿童是楚娇娇,张士浩想起了上次在楚氏的公司也有报警电话说楚娇娇失踪。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似乎有黑幕。

说起来,张士浩确实是近期才调到这个城市任职的。之前他曾一度因墨兰的死而低迷,然而他的老首长卢大队将他调到了这里,希望他重振往日精神口张士浩作为下级接受了任命,从。市调到了l市。没想到了来上任的第一天,就有楚娇娇失踪的报警电话,现在又有了楚娇娇被绑架的事件发生。稍徵一想,他大胆地断定消息很有可能是真,亲自带了几个人,坐上警车朝匿名电话所称的地点出发。

一一《省长夫人》

路米在西餐厅里一口气喝完了第五瓶牛奶。小安吧嗒吧嗒为他鼓掌打气:“好厉害哦,路米。你如果以后天天喝这么多牛奶,可能长到一米八九呢。”

路米拿袖子一抹嘴巴,只听到小安说话儿墨兰不出声,念叨起来:“姐,你在看什么节目,都不理我了?”

早餐店里

悬挂有液晶电视机,现在按照平常播演晨间电视剧的习惯,在电视剧画面下方设置有一条蓝色滚动栏,播放全球新闻动态。在这一时刻,滚动条里的市内新闻是:本市最新消息,一名叫楚娇娇的十49岁女孩,在坐自家车的上学途中遭到蒙面人的绑架,现警方接到匿名报警电话后,确认了信息是真,已派出人员全力营救。

“楚娇娇!”小安惊叫,“不是我们楚总经理的女儿吗?”

“出大事了,我们必须马上回公司。”墨兰合情合理地说,率先走出早餐店。

“姐,等我!”路米像飞一样跟在她后面。

小安赶紧把最后一块面包片塞进自己嘴巴里,才急匆匆出门。

三人乘坐公司的车直达皇后传媒公司总部。在前门,已见有两辆警车停驻,车顶上安载有不停旋转的红色霓虹灯。这样一个场景,墨兰眯一下眼,是令人回想起她被捕入狱那会儿的事了。

“这些警察是来拜访总经理的吧。毕竟被绑架的人是总经理的女儿。”小安进到公司里面时猜测警车的来路说。

警察是来安慰楚昭曼?墨兰心里冷冷笑着,说:“去总经理那里看看情况吧。不然总不大安心。”

“对哦。路米是一线艺人,这时候更应该一马当先,关心“…家人,尽显自己爱47,获得粉丝更大支持率才对。”小安一边说,一边对墨兰再次佩服得五体投地,“裕华姐不愧是国际大牌明星aida的经纪人,处理公关危机的能力首屈一指,值得我们这些晚辈谦虚学习。”

墨兰听着小安完全误解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只能笑不能语。

路米没有插话,只一路听小安赞颂墨兰,眼角诡异地眯着。

乘电梯来到楚昭曼工作的楼趁。走廊里有数个保安拉起警戒黄线维持秩序,楚昭曼的随身人员周身忙碌着,意图遣散围观的人群。然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现场一片水泄不通。

小安垫着脚尖在后边观望,着急时询问49边的同事:“究竟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情况啊?根本看不见嘛!”

站在前面的同事回答她:警察过来了,但不是来和总经理说明情况的,像是来逮捕人。

“逮捕谁?”小安吃惊,“难道这起绑架事件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做的“”

前头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嘭咕一声响,门内传出楚昭曼愤怒的咆哮:“你们说什么!说我绑架我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我是疯了吗?!”

“犯人称是收受了礼金才绑架东风车上的小孩。而提供给他们信息的渠道,据我们调查,发现是你的前任秘书梅姐供给的。我们现在正在全力追捕梅姐,虽然暂时没有抓到人,但有人爆料,梅姐所得的信息应该是来自于你。”张士浩亮出一手铁铮铮的证据,虽然这些证据都是匿名电话报出来的,值得深究。

上来两名警务人员,要给楚昭曼戴上手铐。

“你们”即使是自诩高人一等的楚昭曼,现今见到刺目的手铐也打起了一丝抖,“这明摆着是有人诬陷我!你们不信可以问我的丈夫,我是那么地爱这两个孩子!”她爱孩子们?!

张士浩皱皱眉头,想起那个时候在拘留所,她对待墨兰那副张牙舞爪的恶妈形象。或许,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爱的吧,对丈夫前妻的孩子就不一定了。现在楚娇娇被人绑架,而傅均世似乎也在半路失踪了。张士浩决心将人拘捕,因此让部下马上把楚昭曼拉出办公室。

围观的人群见楚昭曼拨头散发地被警察拉出来,都大吃一惊。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我的律师!在没有律师来到之前,你们不可以拘捕我的!”楚昭曼大声大骂,多难听的话都蹦出了口,“你们这群臭虫!畜生!”然而,当她被拉到了办公室外面时,声音忽然灭在了喉咙里头。四周看着她的这些人,似曾相识,又都不认识了一样,一个个惊讶、鄙夷、但很肯定绝对是为保自身绝不会出来为她说话的眼神,她浑然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手脚冰凉冰凉的。最可怕的是,这副场景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她最讨厌的前妻的女儿傅墨兰,好像也和她这样遭受世人鄙视抛弃过。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在张士浩带人来到她办公室的前一刻,她还接到梅姐托人发来的邮件,说是事已47成,可划酬金。结果,忽然一变,变成绑架成自己的女儿去了,还被警察人赃俱获。

是什么人在中间搞鬼?还是梅姐与他人沟通了起来故意陷害她。她满腔怒火熊熊燃烧,怒极的时候,举起了手栲捶打身边的两个刑警。可刑警们不会买她的帐,双手掐紧她腋下把她强硬拉走,一路往公司大门口。

围观的人更多了,还有一些记者开始蜂拥过来,举起相机把楚昭曼的疯婆子形象拍照留念起来。

小安与身边的同事都在叹:看楚总经理平常是挺和蔼的一个人,怎么会干出这种灭绝人性的事情?

墨兰站在窗口边上,能听见楚昭曼被押上警车时的惊声大喊:“谁救救我?我给你一百万一千万!”于是墨兰双眼一眯,捉捉下巴领,才推推身旁的小安,在小安耳边耳

语了几句。小安大眼一睁,急忙答是。走到楼道她开始拨打楚文东的公司话机,转接到了楚文东的电话时,惊慌失措地喊道:”楚先生,不好了!我走路米的经纪人助理小安。刚刚和路米回到公司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群警察把楚总经理押上了警车。路米和裕华姐让我赶紧通知你。”

“你说什么?!”楚文东早上一直在开公司例会到现在才回办公室,因此不知道楚娇娇被绑架的事,更不知道警察竟把犯人目标锁定为楚昭曼身上。

“楚先生,你快点带人来!”小安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不行了!警车走了!把楚总经理送到拘留所去了!”

楚文东应该是听了她一连串的催促,不由急了脚步,嘣一下膝盖撞到了椅子上,差点儿绊倒,话筒也摔地上了。

小安打完这通电话,回墨兰话:“这样的话,裕华姐,路米也能得到楚总经理的器重了,对不对?裕华姐你好厉害,神机妙算。”

墨兰向她徵笑着点点头:“我哪能神机妙算。只是一名身为经纪人该做的。”她心里想的却是:楚文东这么迟才能接到报信,该夸奖金两句。虽然瞒不了楚氏多久,但金有效地帮她拖延了时间。能让楚昭曼进拘留所尝蹲监狱的滋味,也该感激张士浩行动这么迅猛。

站在十几层围观民众后方的路米,以超47视力捕捉到墨兰似笑非笑的神情。他马上用拳头塞住自己的嘴巴,跑回专属休息室内放声大笑,笑得前仆后仰,抱着肚皮一时半刻都停不了。身边的手机哗哗响了十几遍,他歇了笑声,接起来无趣地问:“49爵吗?有什么话交代?”

“49爵说,让你不要再让那个女人在你身边跟着。那个女人很危险。”对方像是机器将49式化内容传过来。

“危险?”路米横躺在沙发上数落天花板上的小灯泡,拨拨刘海,“危险这个词从49爵口里从未听说过。49爵竟然会说她危险?”说着,他哈哈哈三声大笑,仿佛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因而对方的电话马上转到了另一个人手里,这回传出来的是冰冻三尺的声音:“路米,她与费司令有关系,想必这关系还不浅。”

“我知道。我在医院看到了。费镇南嘛,海军少将,被称为我国海军的波塞冬。可是,49爵,你什么时候也畏惧起了正规军的军人?”路米饶有兴趣地揪着额头的一撮刘海,回想墨兰嘴角那抹笑,深深陶醉起来。

“我没有畏惧费镇南,毕竟我工作的性质与他不同。但是,路米,我告诉过你,我们工作的性质是,绝不可以对任何一个人动情。”那个冰冻三尺的声音重复49式化的内容。

想到墨兰身上那抹幽谜的香气,想到挨在墨兰胸口上能听见的奇妙47跳,路米眼中炙热的光芒渐渐暗了下来,眉毛间撇出一丝无聊的:“49爵,你是不是太闲了,现在连我的私事都要插手。”说完他烦闷地咔一下扔了手机。

对方对这种忽然断了通话的忙音,只是司空见惯地摁掉了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