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冥思着,一副过于冷静的犯人姿态,让那些刑警们起了反感。
看押她的女干警在下警车的时候向头儿建议:“张队。我看,这个犯人不简单。”
张队?墨兰被人拉下警车,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这是一张年轻英俊,同时目光中带有点老成的脸,两肩的银色徽章亮得耀眼,是那个一开始便警告她谨慎说话的干警。
张队抬举警帽的帽檐,发出命令:“把犯人带进去。”
墨兰再度被人推着往前走,一直走,双手举着冰冷的手铐,穿过层层的铁栅栏,最终到了一间阴暗狭窄的小房间。
“坐下!”
连坐,也是没有自主的了,被人在肩膀上狠狠地一压,她坐在了冷冰冰的木凳子上。
正前面的铁栅栏咔一声打开,进来的男人带了本子和笔,在她面前隔了张木桌子坐下,还是那个张队。
除了张队,铁栅栏前两边各站了一名持枪的武警战士。
一切,与白墙上贴着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字相映成彰。
“名字?”
“傅墨兰。”墨兰吸口气,吐道,“我要求请律师。在律师到来前我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张队打开本子封面要进行笔录,听她这么一说,英挺的眉毛耸了起来。为此,站在他旁边协助他审问的干警凶巴巴地瞪着墨兰。
墨兰闭着口,按照姐姐蕙兰的说法,当她不说话的时候,哪怕是让她死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