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很快分裂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有的人认为苏麒是为国争光这样扒他的私生活本来就没有必要,扒完了还要评头品足一番更显下作;但更多的人却认为,omega去上军事学院、参加这方面比赛,已经踩在越界的边缘上,现在还为了参赛接受非情侣的临时标记——
“简而言之一句话,”引用一下这条新闻下最热门的一条回复,“这样的omega我是不敢要的。”
“卧槽!”苏麟就着厉骞的手机看了相关的报道,气得爆着粗口原地蹦起来,“他们这样欺负小麒!我居然现在才知道!”
他号称早已不太记得苏麒的事了,现在却陡然摇身一变又有了当初那个保护过度的哥哥的姿态,跳起来就要奔出门去。
厉骞急着举着大衣追在他屁股后面:“你最少换个衣服!”
苏麟胡乱把外套一穿,又要跑。
厉骞便问:“你还记得你家在哪儿吗?”
“这不就在是我家?”
“我说你以前那个家,苏麒住的那个。”
苏麟愣住。
最后还是厉骞开了车陪苏麟一起去。
也幸亏如此。
否则大抵连门也不一定进得去——苏麒因为这次风波,被苏父禁足在家闭门思过,不允许他见人。
但厉骞和苏麟的父亲,在社会资源分布的食物链上,属于直属的上下层关系。厉骞开口,苏麟的父亲不好拒绝,只好皱着眉示意管家:
“带大少爷进去见见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