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靠近了那个少年,很是仔细地看了看他身边摆着的那些画,有人物的,风景的,色调都是很鲜明的,并没有什么颓废或是阴沉的感觉。
付春华有些好奇起来,这个重病的少年,虽然看上去身体非常不好了,可仍是气质温润如玉,这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少年来。
那少年见付春华看着那些画出神,就笑着问道:“你喜欢画画吗?”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付春华抬头也对着他笑了笑,点头用普通话说道:“喜欢!”
那少年听了很是高兴:“那我给你画一张素描吧!”说到这里,可能是嗓子或是哪里不适,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付春华一看,着急了,忙用意念从空间里拿了一杯小溪水出来,一边给少年轻轻捶后背,一边将手里的水杯递到了他的嘴边。
少年刚要张嘴喝,从旁边伸出来一只手将付春华手里的杯子抢了过去。
两人都同时回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这是个三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相貌是丢进人群里根本找不出来的那种人。
少年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嘶哑着嗓子喊了声:“五叔!”
那被
唤作五叔的中年人没什么表情,不过能从他眼里看出浓浓的关怀,他是怎么过来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付春华只觉得这个人好生神秘。
五叔终于开口说话,居然说的也是标准的普通话:“阿哲,你怎么什么人给东西都喝啊?”
付春华听到这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可细一想,自己干嘛要下药给这初次见面的人,又有些恼火起来。
本来自己就是想给点空间水给他,看是不是对他的病情有帮助,如今倒是好,还让人误会要下毒还是怎的。
付春华斜睨着那什么“五叔”:“我不过是好心,看他咳得肺头都要出来了,给他一杯水喝,我还能给他下毒不成?”
五叔听得她说什么咳得肺头都要出来了,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很是吓人。
阿哲开口说道:“五叔,您别吓她了,她也是一番好心。我现在真的要喝水了,来,把那杯水给我喝一口吧!”
五叔不肯,将那杯水放到身后:“不行,我不能随便给你喝。”
付春华这个时候后悔刚刚说什么肺头的话,这阿哲就是肺上的毛病,自己这话真的是跟咒他一般。
她轻声对着阿哲说道:“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话,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阿哲笑得很是坦诚:“不会,你说的也是实话,本来我就是要把肺头咳出来了一般。就我这样的,哪还用人家给我下毒,那都是浪费毒药了。五叔,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