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三皇子殿下的高烧还没退,脑子烧糊涂了?
“可是……”
姜旋手里提着医药箱,神秘一笑,冷邪反问:“小周公公,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小周不再去苦恼自己有没有讲过那样的话,热情欢迎姜旋,“姜少庄主,快请快请。”
姜旋眼见瞒不下去,只好承认,但也把话说清楚,“没错,是蝶舞让我来的,但也是她让我隐瞒的,以三皇子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她此举的用意,所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客气。”
“三皇子……”
从伤一在三。“多谢小周公公。”姜旋走了进去,看到夏侯渊坐在那里用餐,以正规的礼仪向他行礼,“草民见过三皇子。”
这些年来,除了小周,再也没人愿意在他这里做事,前几年后宫的总管还愿意往他这里捎人,然而这些人刚来不久就想尽办法离开,久而久之,那些管事的人也就没再往他这里捎人了,似乎已经将他忘记。
“三皇子所指何人?”姜旋装傻,但心里很明白,似乎瞒不过去。夏侯渊看起来不像是个好忽悠的人,想瞒他,谈何容易?
“奴才身份卑微,岂能和皇子殿下同桌而食?奴才已经用过了,三皇子您慢慢享用。今个奴才帮御膳房的主厨做了件跑腿的事,这不,他做了一条美味的红烧鱼呢!”
小周却没有那么多心眼,只想着姜旋赶紧把夏侯渊治好,忍不住地问:“姜少庄主,三皇子殿下的伤可还要紧?”
“是她叫你来的,对吧?”夏侯渊开门见山问,不拐弯抹角。
“好好好,奴才这就去给您煎药。”小周开心极了,把所有的药都抱走,马上去煎药。
“不然三皇子以为呢?”
“那就好,三皇子既然知道,就请尊重她。蝶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只要别人对她好一分,她会回报别人三分,所以她关心你,并没有其他意思,完全只是出于朋友之意。在男女之情方面,她已经认定了即墨无轩,不会再选择别人。”
“奴才只是太感动了,所以……呜呜……还是三皇子对奴
才好。”
“前些日子你到神农医庄给三皇子抓药,曾说过,若是我有空就进宫一趟,给三皇子看看伤,当时我答应了小周公公,今天是来履行承诺的。”
姜旋不愿意多留,开口要走,“三皇子,草民事已毕,先退下了,五日之后,还会再来一次。”
小周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关心问道:“三皇子殿下,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若是不舒服,奴才这就去神农医庄给您抓药,若是可以,奴才把神农医庄的人给请来,让他看看。”
这其中必有原因。
但夏侯渊却没把伙食的好坏放在心上,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安静地坐下来食用,还问了一下小周,“小周,你用过了吗?若是没有,那就一起吧。”
“小周,你记住,在我心里,你不是个奴才。”
世人都渴望出身帝皇之家,享受荣华富贵,然而他们又怎知,那只是虚化的表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