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的这份气魄,即墨无轩开始对他产生敬佩了,这世上能做到为兄弟而死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他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千蝶舞夸赞黎青,随后又感叹摇头,“如果他不是跟着莫飞羽,也许这一生会很精彩。”
“你真的愿意放了我那些兄弟?”
然而路途才走到一半,睡意就来了。
“嗄……”石青云快要抓狂了,但是不得不忍着,乖乖听令做事。
“人不老,心老。”
“好得很啊,我就不信你们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青自蝶在他。“没有可是,这个你必须听我的。”即墨无轩不让千蝶舞违抗这个命令,直接将她横抱起,抱她回房。
“好,我相信你。”黎青接过酒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打算在自己断气之前,把莫飞羽的秘密说出来,谁知这毒酒发作太快,酒刚下肚,他就浑身不舒服了,喉咙火辣刺痛,根本就无法开口说话,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旋转,最后无力倒坐在地上,稍稍挣扎了一会,还是闭上了眼睛。
“黎先生,几天不见,你可还安好?”千蝶舞主动和黎青打招呼,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壶,然后倒出了一杯,把酒壶放下。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一生有太多太多的遗憾和来不及,只可惜晚了。
黎青被带下之后,即墨无轩终于按耐不住,开口问个明白,“蝶舞,你到底给黎青下了什么毒,又为何对他下毒?我敢肯定,你给他下的绝不是致命毒药,既然你不想要他的命,何必多此一举?”
“但我偏不告诉你。废话少说,把他送到尚芳阁,好
好照顾着,如果他在这三天之内出了什么意外,哪怕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为你是问。”
“这……”黎青无言以对,因为他也不能非常肯定大家伙会不会真正的归隐山田。
“他气息、脉搏全无,分明就是一个死人。”
“你就怎么有把握?万一你死之后,他们来跟墨城堡作对,我找谁讨说法去?”
他最终还是救不了弟兄们。
“他们都是为莫飞羽卖命的人,你何必为了他们赔上自己一条性命?”
“虽然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但我说话向来算话。”
“墨城堡简直欺人太甚,趁着我不在,对我的人下手。”
“哦。”千蝶舞拗不过,只好乖乖听话,窝在即墨无轩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任由他抱她回房。
即墨无轩一知半解,费了点功夫才猜到千蝶舞的用意,“你啊,越来越老谋深算了。”
该宠的时候他会宠,但是不该纵容的时候,他绝不会纵容。
千蝶舞没听到即墨无轩的数落,越谁越沉,几乎是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