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即墨无明不知道她是谁,问完之后又补充道:“我是南商总负责人邓林的女儿。”
亮出身份,应该有点用处吧。
殊不知……
即墨无轩根本不管邓媚儿是什么人,再次冷怒下令,“拖出去。”
“大堡主……我,我做错了什么?”
即墨无明也懒得理会邓媚儿,重复一次即墨无轩的命令,“把她丢出去。”
“是。”架着邓媚儿的两个护院,毫不怜惜的将邓媚儿架走。
“大堡主……二堡主,你们总该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吧?”邓媚儿很是不服,因为太过着急,再也顾不得太多,大声的问出来,还用力挣扎,可是以挣扎,手掌就痛得厉害,致使她不敢再乱动。
邓媚儿的婢女早已吓得腿软,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做其他事。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跑了过来,阻止那两个护院把邓媚儿架走,“等等,等一下,等一下。”
“爹,救我,爹……”邓媚儿奋力的向自己的父亲呼救,心里以为父亲的出现可以扭转局势,甚至还想着一会教训某个女人。
都说墨城堡对下人的要求极高,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如此不注重仪表,难道不应该受罚吗?
邓林看了看自己女儿的手,心疼万分,然后对即墨无轩下跪,请求他,“大堡主,小女初到墨城堡,对堡里的规矩还不大懂,若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大堡主多多原谅。”
“爹,都是那个女人害我的,她装鬼吓
我,我只是教训教训她而已。”邓媚儿迫不及待的要把事情说清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千蝶舞身上。
千蝶舞休息了一阵子,恢复点力气了,理直气壮的反驳,“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更何况现在是大白天?再说了,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吗,像你这种不讲理又蛮横嚣张的人,活该。”
“大堡主……二堡主,你们看看,她就是这样欺负我的,所以我才……”邓媚儿委屈的向即墨无轩和即墨无轩哭诉,心里很是窃喜,以为这样一来,大堡主和二堡主就不会罚她了。
“这就叫欺负人吗?看来你还不太明白‘欺负’这个词的真正含义,我今天心情不好,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教你什么是‘欺负’,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千蝶舞嘲讽的反驳,说完之后又在那里微微喘气,还用右手手掌捂住心口,使劲的撑住不让自己倒下。
出来找罪受,笨蛋一个。
“在大堡主和二堡主面前,你居然还如此狂妄,你好大的胆子。”邓媚儿狐假虎威的大骂,想借助大堡主和二堡主的威严把局势扭转得更好。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来墨城堡,但爹爹曾经跟她说过,大堡主不是个好惹的人,谁要敢在他面前放肆,那就是死路一条,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她就等着看这个女人的下场好了。
千蝶舞实在不想和邓媚儿浪费精力去吵,头更晕了,于是向即墨无明求助,“无明,我快不行了,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