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新的目标15 (10)

那金黄色的力量迅猛如雷,呼啸而下。

云弑天见此,那还能听落羽不让他动手的话。

手中麒麟罗刹刀刀锋一震,全身斗气一涌,一刀横劈而上,就朝那蓝衣中年人的手刀对了上去。

杀刀一出,本应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岂料,在对上那金黄力量的瞬间,就好似猫和老虎的差别。

瞬间被压的渺小了起来。

云弑天见此眉色一沉,此人……

“麒麟罗刹刀,刀中之王,可惜就凭你,不过只能发挥十之二三的力量,简直就是浪费。”

半空中蓝衣人冷冷的看着云弑天手中的麒麟罗刹刀。

一音沉下,手中二指再度朝着下方一沉。

只见那金黄色的力量瞬间大涨。

就如那猛虎一口吞噬了那麒麟罗刹刀的力量,当头就朝云弑天冲来。光芒大作,临头而来,瞬间笼罩云弑天。

整个把云弑天给罩在了里面。

光华耀眼,却冰冷的带着凌厉杀机。

好快,快的他几乎都没有做出反应。

云弑天眉色大肃,手中麒麟罗刹刀一挥,正欲硬抗。

就只感觉手中猛的一松,那麒麟罗刹刀在这金黄色的力量中,突然从他的手中脱落而出,朝着半空就飞了上去。

“杀刀,你不配拥有。”

冰冷的声音在半空中飞跃而出,蓝衣中年人冷冷的看着朝他飞来的麒麟罗刹刀。

而就在麒麟罗刹刀从手中飞出的一刹那,云弑天只感觉周身笼罩着他的力量猛的一强。

瞬间内缩,压的他一瞬间几乎气都喘不过来。

任凭他如此的扩展力量。

那金黄力量就好似一只手越收越紧的朝着他捏来。

那力量,简直就是无法抗衡……

血色,从嘴角缓缓的流了出来。

云弑天周身紫红的斗气被越压越下,越压越小,越压越低。

这,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力量对比。

“君王,君王……”旁边燕飞等大将震惊过后猛的反应过来,瞬间惊恐之极的朝着云弑天就冲了上前。

然而,他们才多高的等级。

云弑天都抵抗不住,燕飞,级别太低了。

几乎还没冲到被笼罩

在金黄光芒的云弑天面前,就已经被那强大的气息逼的根本想朝前多迈动一步都不可能。

风声劲急,此地一片杀气凛冽。

“帮……忙……”

就在这急迫当中,不断朝外吐血的落羽,勉强伸出手指,拽住抱着她的东天王,从牙缝中崩出两个字。

东天王本就震惊于这蓝衣中年人的强大。

此时听落羽这么一说,不由嘴角抽动,压低声音朝落羽道:“有没有搞错,我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去帮忙?”

云弑天是他的情敌呢,这个时候帮他,他的脑子可没坏掉。落羽听言五指狠狠的捏着东天王的胳膊,身形发颤的死硬着朝起撑。

东天王不帮忙,她来……她来……

“别动,你帮不上忙的。”东天王见此手腕一紧,紧紧的搂着落羽。

气息如此混乱,连撑都撑不起,还想帮什么忙啊。

动不了,心却乱。

她都连一击都撑不住,本就有重伤的云弑天撑不住的,撑不住的。

耳里听着燕飞等惊骇的大吼,落羽心中又焦又急,却又想动动不了,不由一个心焦下。

本就伤了罩门的内伤一牵动,落羽口一张,一口血箭猛的狂喷而出,全部射在了东天王的胸口。

东天王见此脸色一变,手中斗气蜂拥的朝落羽的体内就涌了过去。

“你别动,你不要命……”

“死……在……一……起……”

东天王一话还没说完,落羽强撑着说出四个字,便勉强的转头,朝云弑天的方向看去。

若是帮不了他,那今天就死在一起好了。

东天王看着落羽脸上的决绝,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妖异的脸上邪气一闪。

沉吟了一瞬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好,我去帮,不过你可记好了,又欠我一大人情。”

这个落羽,这个家伙。

明明一心向着外人,一点没向着他。

他也是脑袋有包,居然真没办法看着她这样,简直见了鬼了。

抱着落羽正欲寻个安全地方放下。

云弑天那方却突然风起云涌。

金光笼罩中,云弑天那里是此人的对手。

生生抗拒压抑下,一口鲜血猛的狂喷而出,溅落在胸前的衣襟上,瞬间染红一片。

血色顺着胸口就渗透了进去,染红了一切。

那一直被云弑天戴在颈项间的,从落羽身上得来的,被他认作是订婚信物的项链戒指。

在这一片血色渗透中,缓缓被云弑天的血渗透。

金黄光芒笼罩,压力节节逼升。云弑天在这压力中一个不支,猛的单膝软了下去。

血色垂落,点点滴滴洒在了地面之上,触目惊心。

“受死啊。”半空中的蓝衣中年人见此,眉色依旧冰冷,手中二指在一使劲,金光瞬间越发大盛。

“君王……”

被金黄气息逼的口鼻都是鲜血,却还在拼命往里冲的燕飞等大将,见此几乎心寒欲裂,狂叫惊天。

然,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金黄色的光球中,云弑天身上原色的光芒一闪,猛的弹开云弑天身周压迫他的力量。

一物从云弑天的颈项间缓缓的飞出,升空。

那原色光芒不大,却气息半点不输蓝衣人的金黄力量。

伴随着它的升起,那金黄力量瞬间就好似冰雪遇见太阳,开始缓慢的消融开来,从云弑天身边消退。

“咦……”

抱着落羽正要找地方的东天王见此,一步站定,诧异的咦了一声。

而落羽也刚好位置顺眼,视线对上了这一幕,把这场景看的清清楚楚。

场中,周身压力骤然失去的云弑天,眉眼一挑,面上不显惊讶却眼中诧异的猛的抬头,看上。

头顶上,,那渗透满了他的鲜血的戒指,正原色光芒大盛,笼罩在他的头顶。

一圈一圈缓缓的转动。

那犀利而沉厚的力量,无边无际,护他周身,这……

“飘渺一族的信物?”

周围众人正被这陡然场景突变,还在惊讶中,那半空中矗立着的蓝衣中年人,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绝对诧异,低叫出声。

飘渺一族的信物??

云弑天听言猛的转头看向落羽的方向。

而此时,落羽也正好满脸焦急的看着他。

那一双目光,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已经把那内心所拥有的情意,述说的淋漓尽致。

飘渺一族的信物,他望天涯,帝梵天的梵天阁,隐族,等等佛仙一水势力寻找的飘渺神通的倚仗。 落羽给了他,把这么关键的东西给了他。

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重要的东西……

就这么一直戴在他的身上,就这么一直放在他这里。

云弑天五指紧紧的捂住胸口。

有一股热热的东西在

那里流动,把那所有冰冷的心全部热的滚烫,热的几乎要融化。

他的落羽,他的落羽心中只有他……

今生何其有幸,与她相知。

今生何其有幸,并肩比翼啊。

嘴角流血,眼却带笑,这一刻的云弑天流光溢彩的几乎让人无法逼视。

那种光芒,那种璀璨,落羽尽皆收在眼里。

那是此刻为了她,就算要了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的热烈。

冰冷彻骨的心一旦全部融化,那将会是滔天汹涌的猛烈和炙热。

落羽五指紧紧的抓着东天王的胳膊,几乎要深入东天王的肉里。

云弑天……云弑天……

寒风呼啸,天地冰寒。

原色与金黄对峙,霸临整个这一方天下。

蓝衣人看着那缓缓逼近的戒指,眼中闪过一丝深色。

突然手一挥,一把收了他的金黄力量,声沉如冰的道:“原来有飘渺一族护你,难怪敢如此嚣张。

好,今日我且饶了你的狗命,一个月后,本尊弟子必当前来讨教,本尊到要看看,到底是你飘渺一族强。

还是我迦叶塔的弟子强。”

说罢,袖袍一挥,半空中麒麟罗刹刀猛的坠下,重落在云弑天的脚边。

一抱抱起帝梵天,蓝衣人转身凌空就踏步而去。

“望天涯,一月后给我等着。”

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这一方天空,怒火熊熊。

寒风犀利,瞬间无影无踪。

没有了金黄色的力量对持,飘渺一族的戒指缓缓从空中落下,云弑天一伸手,接住。

“君王,君王……”

从这转瞬变故中惊醒过来,燕飞等人连忙扑上,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云弑天挥手没有看燕飞等人, 只紧紧的捏住那戒指,缓缓的转头朝落羽看来。

而就在这一刻,落羽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量,狠狠的扣住东天王的胳膊,从牙缝中崩出声音道:“走……”

走,她快支持不住了。

一颗担忧的心落下后,体内那狂飙而扩散的伤势,几乎让她无法控制。

那一掌力量太强,太强。

强到她几乎……

同一刻,东天王一直为她疗伤的力量也感觉到了落羽的崩溃在即,当下脸色沉肃,抱着落羽转身就走。

落羽那一声虽然微小,但是如此距离怎能瞒过云弑天的耳朵。

云弑天脸色一变:“你不跟我回去?”

一音落下,身形一闪就朝落羽逼近过来。

东天王见此眼一沉,脚下一跺,一道紫红近黑的斗气朝着云弑天就激射而去。

“我劝你最好别想强抢,我可不念什么飘渺一族的情分。”

东天王本就是超越紫尊王者的所在,与云弑天半斤八两。

而此时云弑天被那金黄力量禁锢那么久,却怎么可能是完好的他的对手。

云弑天一个闪身避开,脸色一沉就要动手。

“走……”而此时,卧在东天王怀里的落羽,却再度强咬着牙道了一字。

快走,她真的快支持不住了。

体内整个气血已经翻滚,她快控制不住清醒的神智了。

而要是她不清醒,东天王这个喜怒无常的人绝对不会在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跟云弑天对敌。

此时的云弑天那里会是东天王的对手。

那些隐藏的兵马,那些准备抄云弑天后路的兵马……

落羽紧紧的扣住东天王的手臂,那眼中全是决绝。

东天王岂会不明白落羽的意思。

邪魅的眼低下,看着无不坚持看着他的落羽,那眼中眼光波动,深沉而又深邃。

然这一切看在云弑天的眼中却完全不是滋味。

但是,云弑天却停了下来,,不是畏惧东天王,而是,他不想不听落羽的。

“你在怪我没找你吗?”低低深沉,有丝酸涩难懂,突然间在晴空下升腾而起。

落羽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东天王。

她岂会怪他没有找她,他能不气她,能还念着她的情分,她就很高兴了,岂会生气。

风过荒原,了无声声。

云弑天见落羽并没回答,那声音越发的低沉了:“我以为你能够懂,我不带你回望天涯,我不亲自来找你。

我以为你懂我的意思。

若我护不住你,还不如让你远远离开,避开祸端的好。”

声音低沉,那丝丝的风声带过那低沉的音调,无关华丽,却让人几乎从心间明悟了起来。

云弑天不是个多言的人。

如此的话已经近乎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没来,为什么丢下了她。

落羽听在耳里,眼眶通红。

她明白的,她岂能不明白,她岂能不懂云弑天的意思。

心中又酸又甜,可那五指越发深

的掐着东天王的胳膊,几乎要深入东天王的肉里。

走,领着所有的兵马,走。

妖魅眼波,流转非常。

东天王看着落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和落羽体内几乎要崩溃的伤势,那双眼从来没有的深。

他不清楚云弑天和落羽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却能够感觉到,那绝对是他不想知道的情意牵绊。

灭,还是不灭,趁着这个时候杀还了不杀。

杀掉,永除后患。

不杀,那后果……他……

东天王的眼邪气的几乎比那天还妖异。

看得落羽的心,心惊胆战。

“冥……尘夜……算我……算我求……”

五指深入肌肤,气息上下翻滚,落羽嘴角不停的涌出鲜血,湿透了东天王胸口的衣襟,却坚持的几近决绝。

“这个时候才来叫我的名字。”东天王看着落羽,轻轻的咬了咬牙。 抬头,目光掠过身周正在与帝梵天遗留下来的兵马对阵的望天涯兵马,和望天涯身后已经到位的他的兵马。

东天的精兵,虽然不过十多万。

但是,要在这样本就是两虎相争的局面下,灭掉本已经伤痕累累的望天涯,或者是云弑天。

真的,太容易,太容易了。

但是,但是……唉……

“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伸手,使劲的把落羽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东天王冥尘夜一声长叹,转身抱起落羽就走。

罢了,罢了,今次就做一次真正的正人君子。

就不做这趁人之危的事。

等来日,跟望天涯明刀明枪的一决雌雄。

酒红长发飞动,东天王真觉得自己抽风。

“羽儿……”而看见落羽真不跟他走,决绝异常的要跟东天王离开,云弑天一步抢上,那脸色难看之极。

然他快,东天王更快。

一个斜步飞出,东天王没好气的转头看着云弑天,脸上却邪笑连连的道:“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有那么好的事情。

落羽心甘情愿跟我走,你给我靠边去。”

“绝不可能。”东天王一音落下,云弑天就一声接过去,干脆利落的没有一丝犹豫。

东天王一听脸色一沉,一话还没出口,云弑天身旁的燕飞,突然低声叫了一声:“君王,你看。”

云弑天闻声回头,那身后隐隐约约的黑色兵马阵营,立刻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的身后,有埋伏?

“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你自己选一个。”

不等云弑天色变,东天王抱住落羽就快步朝他的阵营走去。

落羽伤势太重,要是在不医治,那后果……

“江山没了我可以在打。”然他一步才走出,身后云弑天冷沉的犹如万年寒冰的声音,一丝哽塞都没有,飞扬而出。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任何一方。

江山没了,他可以在打。 而落羽没了,这天下可在没有另外一个。

如此的鲜明,如此的决绝,如此的没有一丝犹豫,如此的掷地有声。

瞬间萦红了落羽的眼,晶莹了那心。

“只要我还在,这天下到处都能是我的天下,我能打下第一个望天涯的江山,我就能在打下第二个,羽儿,回来,我不怕。”

声音铿锵,那冰冷到几乎尖锐的话语深处,却是那无边无尽的温柔。

眼泪模糊了落羽的眼,鲜血染红了落羽的脸。

但那心,却愉快的好似步入了云端。

从来没有的幸福,从来没有的快乐。

好,不怕,我回来,我不走,我不求别人,我们一起抵抗。

颤抖的口微张,一切激动的话几乎冲口而出。

可还没发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黑暗骤然席卷而来,淹没了她。

东天王放开压住落羽后颈一指的手,微一凝顿,便没做任何停留的抱着落羽离开。

“可惜,她不愿意。”

冰冷的声音响彻在空中,东天王一跃上马,抱着昏过去的落羽转身就走。

“回兵……”

烽烟滚滚,东天王飞马而走,那冷酷的回军命令声响彻在天际。

“羽儿……”无法相信,落羽居然真不愿意留下,无法置信,落羽居然真的走了。

她不愿意在跟他了吗?

她不愿意在爱他了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刚才还……

心情骤然剧烈波动,刚才被那蓝衣人攻击的伤势骤然加重,云弑天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摇摇欲坠。

“君王,君王……”

惶急的大吼响彻四方,在这寒风中飞扬。

兵马重重,厮杀与退去在此方天地,舞动。

今年的冬天,冷厉的惊人。

望天涯四百五十一年冬,大败梵天阁,领兵吞并梵天阁

十一座城池,余下势力被梵天阁各地藩王率兵而来,抵死捍卫住,然已非从前。

梵天阁阁主失踪。

佛仙一水诸多势力重洗。

佛仙一水进入了又一个动乱时期。

殊途同归1-10

鸟鸣山峦,晨钟叠飞。

在这动乱的佛仙一水之上,最早动乱,处境最为危险的望天涯,却凭风起浪,成为最大的赢家。

风骤起,明明寒栗依旧,却早暮春的姿彩。

望天涯京都,恢弘的望天涯王宫。

群雄并立,君王上朝。

那肃穆而又兴奋的姿态,远非他时所及。

“回禀君王,隐族,米林国,齐国,冯成国,败退,势力大减,周边小国见势而起……”

“十三小国兵败,前来归顺我望天涯……”

“物资充沛,拟订重建三大关卡……”

一道一道的消息在议政宫尘飞而起,这是战乱得胜后的第一个早朝。

“咳咳……”云弑天坐于王位之上,轻咳着布局四方。

“……此次,我望天涯能击退敌军,反败为胜,功劳最大的人乃是……”

一轮轮按攻行赏中,高声宣读圣旨的风无心,读到这里,突然微微的顿了一下。

“乃是君落羽。”一顿后,风无心沉声宣读。

此声一落,兴奋而趾高气昂的议政宫群臣,突然瞬间全部沉默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此时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君落羽,害他们君王和长公主在前。

这本是他们望天涯人人得而诛之的仇人。

但是,此一次望天涯大难,要说这大功,没有任何人敢说不寄到落羽的头上。

望天涯群臣,那都是说一不二,嫉恶如仇的人。

没有人能昧着良心说,落羽这一次没有救望天涯,不是望天涯的大恩人。

因此下,议政宫中瞬间一片沉默。

一种不知道该是尴尬,还是窘迫和无言的气氛在空中飘荡。

云弑天坐在王座上,闻声看了眼众人,低低的咳嗽了两声,眼神如冰,深邃难懂。

一时间,大殿中的沉默,越发的让人感觉压抑起来。

风无心见此咳嗽了一声,站出,沉声道:“有仇必抱,有功必赏,我望天涯非善恶不分之辈。

本相虽然没有亲眼见证最后君落羽兵围帝梵天,舍身护我望天君王的事迹。

但是,本相相信亲眼看见和参与的人,应该不少。”

一话说道这,风无心面色极其严肃的扫了一眼身旁的燕飞等大将。

燕飞等人齐齐低头。

风无心见此继续沉声道:“梵天阁帝梵天阴险狡诈,利用君落羽父母谋算我望天涯,这一点权且不论她是真被计算还是同盟。

本相只说一点,就这一次上述那两条,就已经可以完全抵过她的大罪。

救我望天涯万千黎民与其上,这对望天涯来说,恩同再造。

有谁,反对本相这话的?”

一声落下,沉默的议政宫内群臣,顿时齐齐摇头。

“没有,宰相大人说的及是。“

“对,赏罚分明,君落羽之功,委实当的起恩同再造这个词。“

“君落羽一片真心为我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