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陆令萱想到自己的干女儿穆昭仪生了儿子,却不能为皇后,她本人特别
躁恼。为此,她常常对皇帝说,“穆昭仪自己的儿子为皇太子,她本人却不是皇后,天下哪里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当时胡皇后有宠于皇帝,不可离间。
陆令萱不得不求助于我祖珽
如此小事,大为好办。我送给陆令萱一些暗药,告知她怎样行厌蛊之术。
陆太姬人在内宫,凡事易办。旬朔之间,暗药就被下到胡皇后的饭食中。没过多久,药性发作。胡皇后精神恍惚,言笑无恒,常常显现疯癫的迹象,甚至当众披头散发地大笑大哭。
由此,皇帝逐渐对胡皇后畏而恶之。
陆令萱见事情成功,忙不迭扩大胜果。一天,她忽以皇后御衣给穆昭仪穿上,别造宝帐,遍置枕席器玩,把她干女儿穆氏盛装打扮得美如天仙,让她端坐帐中。
然后,陆令萱找到小皇帝,对他说:“有一圣女出,请陛下观赏!”
皇帝一见,目眩神迷,赞不绝口。
陆令萱趁机进言:“如此天上人,不做皇后,难道还让别人做!”
皇帝大喜,立刻封穆氏为右皇后,以原来的胡氏为左皇后。
干女儿穆昭仪做了右皇后,陆令萱依然不放心。一日,她忽然在胡太后前作色说:“姐姐,您的亲侄女,怎么背后那样说你!”
胡太后惊问其故。
陆令萱装腔作势:“不敢对姐姐讲,怕你伤心!”
胡太后心里没有着落,紧紧追问。
“你的那个侄女,胡皇后,我亲耳听她对皇帝说:”太后行多非法,私通宫外男人,不遵妇道。‘“
触及如此大忌讳,胡太后勃然大怒。她不分青红皂白,把已经因为药剂被蛊惑得精神恍惚的侄女叫到面前,亲自下手狂扇耳光。也不听侄女解释,胡太后立刻派人剃光胡皇后的头发,送还于娘家。
转天,胡太后下懿旨,废她的侄女胡皇后为庶人。其实,胡太后在宫中已经没有什么威权,唯独可以有权处理这样的家事。
这样,陆令萱的干女儿穆氏,直接从右皇后变为单独一尊的皇后。
穆皇后的生母名叫穆轻霄,原本是穆氏妾婢,因为其主家犯罪,她被罚没入宫,脸上一直有黥字印痕。穆皇后既以陆令萱为母,穆提婆就成为其外家,陆令萱的“太姬”称号,便变为实实在在的皇太后位号。穆皇后的生母穆轻霄听说女儿做了皇后,赶忙想方设法去掉脸上的黥字,登门欲求见女儿一面,皆被陆太姬所拒。反复数次,竟不得见。穆皇后本人,也拒绝认亲。这个女人也知道,如果没有干娘陆太姬,皇后的服御,根本穿不到她的身上。
此后,陆令萱深谢我对他们母子的相助之情,对我言听计从。
摆平了这些宫婢宵小,我祖珽终于获得空前成功。朝廷大权,杀生与夺,唯意所欲。
当然,分享权力,对谁来讲,都是很难的事情。侍中高元海,本来与我并列执政。高元海的老婆,乃陆令萱外甥女。起先,高元海与我亲密无间。时间一久,猜疑频生。
人,就是这样,恰似冬天挤在一起取暖的刺猬,不能相处融洽。
随着我权势的上升,高元海内怀妒忌。一次,皇帝答应我另外给我加官为领军将军。知道我要握军权,高元海向皇帝密言:“祖孝征乃汉人,两目又盲,岂可为领军!”这个狗才落井下石,继而诬称我祖珽私下与广宁王高孝珩交结。皇帝发怒,中止了我领军将军的任命。
思前想后,我决定反击。
我入宫面见皇帝,高言自辩:“臣与高元海素有嫌猜,皇帝怀疑我,肯定是因为高元海背后说臣坏话!”
皇帝面薄,长久以来一直对我深加委信。听我这么一说,他立刻和盘托出高元海背后讲我的坏话。
争辩之后,我获得皇帝的重新信任。
得饶人处不饶人。我反戈一击,把高元海与司农卿尹子华等人在朝中结为朋党的事情添油加醋,激起皇帝对这些人的愤怒。
不仅如此,我入宫密见陆太姬,把高元海先前和我关系好的时候向我泄漏的一些陆太姬对他本人说的私房话,全部讲出。
听毕,陆令萱脸色顿沉。为了显摆她在内宫的威权,她立刻以皇帝名义下旨,外放高元海为郑州刺史。至于他朝中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