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山,你于共和六年进入中华复兴教育基金会赴美留学预科班学习,共和七年到美国哈佛留学,三年前回国。在哈佛法学院学习法律,回国后在天津开办了律师事务所,多年来一直为中下层民众作义务律师,在天津,少山可谓声名卓著,怎么样?有没有想过专心从政?”司马轻声问道。舟冠升在天津为中低收入者义务打官司,赢得极高的声誉。
舟冠升一愣,陷入沉思。先生的意思,自己明白,但……舟冠升婉言谢绝, “先生,现在律师收费颇高,尽管律师每年都有义务时数,但有多少律师愿意放弃金钱专注于法援案件呢?相比政客,民众更需要一名律师!”舟冠生回答时非常客气,但仍让司马觉得尴尬。
过去十二年,中国出台的法律甚至比某些国家上百年出台的法律更多、更为细化,中国的法律 “品种”非常齐全,大到宪法小到专业法规和规定,生活中种种细节法,样样俱全。国家有中央法,省有省法,市县有地方法。一个人在国内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用法律解决,法律成为国民生活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搞清楚如此繁复的法律条文,庞大的律师队伍自然应运而生。前两年司马曾在报纸上看到一个讽刺笑话:法学院一年级课堂上,老师问学生律师的责任是什么,全体学生都回答,是为主持正义;二年级,以这个答案回答的学生大大减少。到了毕业班上,老师问出同一问题,只有一个学生回答为主持正义,而且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律师收入非常高,让人心里不平衡,而且社会上对律师要钱不要正义的指责很多。当然,律师和其他职业一样,也有一个职业道德的问题,但是,究竟什么是律师的职业道德?律师在整个司法制度中究竟起什么作用?律师的责任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不可能被妥善解决,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社会问题。
“呵呵!至少还有人坚信正义,不是吗?你会成为一个好律师!人民更需要一个好律师,而不是利益至上的老政客”司马很欣慰,至少在这个时代,正义依然被人们坚持。 “先生,你和其它政客不一样,你不是政客,甚至不算政治家,因为你永远不将政治利益放在第一位,这是我们这一代人最幸运之事,因为我们有一个永远将民众利益放在心间的总理!”舟冠生的恭维
发自内心。
因为长年留学美国,舟冠生尽管认同先生伟大,但却对将先生神化的行为很反感。但这几个月中,通过在竞选委员会长期接触,舟冠升意识到先生并不是为了政治利益在表演,对国家或是国民都是发自内心的热爱。之所以复出,不是迷恋权力,而是为了国家。
司马觉得很可惜,他选择了律师,但政界却失去了一个正直的政客, “不要恭维我,我这人有个毛病,恭维只会让我自满!” “先生,如果自满的话,几年前就应该自满了!”舟冠升站起来, “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指不定外面又有好消息了。” “可惜!”站在竞选委员会办公室玻璃窗边,看着年青人的背影,司马暗叫可惜,同时也感觉欣慰,毕竟政治这个肮脏的行当会改变很多人。
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司马面前,是那个叫什么……好像姓夏的空姐,过去三个月在全国飞行演讲时,她的同事们去游玩,她却呆在竞选委员会志愿帮忙,尽管并不需要,她却要尽一份力。望着窗外抱着资料走动的女孩,司马脑海浮现出那双眼睛,流露出怜惜的眼睛。 “我不需要怜惜!”看着那个女孩朝这边看来,司马随手将百页窗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