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为边防军炮兵总监的李守安,在现场观察了装甲列车的试射之后,见识到装甲列车强大的火力,准确的来说是其搭载着152毫米远程加农炮之后,就立即打起了这种装甲列车主意。尽管目前边防军拥有炮兵部队无论是规模上还是技术装备上都远超过国内任何一支军队。即便是相比于日军而言,西北边防军的炮兵部队都毫不逊色,但是尽管如此对于边防军炮兵而言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远程压制火炮以及大口径榴弹炮,尽管这种装甲列车上仅只有两门152毫米远程加农炮,但至少也算是了胜于无。
“守安,现在火炮厂正在制造155榴弹炮,相信要不了多久,155榴弹炮就会装备部队,到时边防军重火力不足的局面就会得以改变,什么事情都不要急!至于这列装甲列车我另外还有别的安排,放心吧!重炮肯定会有的!”听到李守安提到列车炮原本准备按照李守安的请求把这列装甲列车划给炮兵的司马,立即改变了主意开口说到。司马知道这种装备有重炮的装甲列车单独成军,直接受命于司令部时所发挥的效能远超过划拨到基层部队,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另建一支装甲列车部队。
至于边防军所需要的重炮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早在一个月前司马就通过法国公使馆的关系从法国购进六门这个时代世界上最好的1917式155毫米榴弹炮,炮重仅37吨,射程高达122公里,性能远优于日本制造的三八式或大正四年式一五零榴弹炮。现在二机集团火炮厂正在试制这种性能良好榴弹炮,相信要不了多久,这种榴弹炮就会装备边防军,至于远程加农炮,就目前而言边防军还没有装备那种重型火炮的必要。
“可是主任,目前日军有两个独立重炮联队装备明治四五式一五零重型加农炮,而我军却没有合适对抗火力,如果没有远程重火力,边防军一旦遭遇日军装备远程加农炮重炮联队,届时我军必然需要承担不必要的损失。”见自己的报告被拒绝李守安连忙开口争辩道。
作为西北边防军炮兵总监李守安知道边防军对于远程火炮的迫切需求。原因就是因为目前西北边防军第一假想敌日本目前拥有两个装备着远程加农炮的重炮联队,尽管这种重炮移动困难,但是李守安还是需要火力压制,所以必须为边防军炮兵争取到与其相当的远程重炮,而就目前看来机动性强的列车炮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嗯!守安,这列装甲列车我留下来是另有他用,不过这样最晚到今年年底,我会为边防军准备一型合适的野战重炮,边防军不可能永远伴随铁路作战,一旦远离铁路,这种列车使用就会受到限制,对于边防军而言更需要的是野战重炮,而不是这种重炮!所以恐怕你需要等上半年左右。”听到李守安说日本军队目前装备有两个重炮联队,一想到历史上日军远程重炮在中国战场逞凶的模样,司马就皱了皱眉头开口说到。
但是还是没有改变将装甲列车单独成军的初衷,边防军炮兵所需要是一种合适的远程重炮,而不是目前这种列车炮。
吴敬恒看着手中自己递交报告的批文几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这份教育改良报告竟然是被一字未改的就被轻易批准了,这份汇集着数十名国人和美国人、德国人心血的西北教育改良方安,是吴敬恒出任教育部长近四个月以来最大的成就,整个大纲参照国式教育以及美国、德国、日本等国教育再结合目前西北实际的基础上制定。
“这些是?”末了在整个教育大纲最后几页吴敬恒看到远比过去更多的爱国主义教育内容,按照这份爱国主义教育大纲内容,林林总总各种各样的爱国教育,在学校日常生活学习中渗透着西北精神和爱国主义的教育,于是便有些惊讶疑惑的问司
马。
“我宣誓忠于共和中国五色国旗!忠于他所代表的意义,五族共享共和,在这里,人人享有自由和正义!从现在起,我决心认真学习、学会关心、懂得分享,珍惜时光,过好每一天。稚晖先生,带有成人理想、信仰色彩的宣誓词从今以后将会从西北的学校课堂上退出。但是稚晖先生,如果说有什么是我们至高信仰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爱国主义教育是一切教育的根本核心,这是我们一切教育的前提!学校教育必须要坚持教导的一种思想是爱国家、爱自由。课本、文选和供青年人阅读的历史几乎每一页都讲到爱国主义”看着有些激动的半百老人司马开口说道。
司马犹豫再三之后选择让带着政治色彩的爱国主义教育退出了学校,但是并不等于爱国主义退出西北教室,不仅不能退出,而且还要加强,只不过方式改成了后世的那种渗透式的教育。强调德育的自主选择理性精神和自我教育的自律方式,用生活即教育的方式,把爱国主义教育内容变得丰富多彩,形式多种多样,无时不在,无所不在全方位渗透在学生们的生活之中,就象盐渗透在每顿饭菜中一样,使爱国情感和行为变成学生们自觉的情感和自觉的行为。
“当然,如果我们教育出的学生连我们的国家都不热爱的话,那么我们的教育无疑是失败了,我只是很好奇这份爱国主义教育纲要,是出自谁的手笔。”对于司马说的话吴敬恒点头应着,同时有些好奇的向司马打听起这份爱国主义教育纲要出自什么人,毕竟如此隐晦渗透式的德育以及爱国主义教育,是吴敬恒前所未见的,但是吴敬恒知道这种隐晦的渗透影响式的教育,往往比直接告诉那些学生,更能影响他们的情感,最终将变成一种纯粹的爱国主义情感。
“呵呵!稚晖先生,西北的未来现在就托付给你们了,希望我们不会犯下拿我们的未来当成一个试验田的错误,我们试验不起!也没有那个资格拿他们的未来试验。”司马并没有回答吴敬恒的问题只是稍加感慨的开口说到。这种渗透式教育实际上是司马参照后世美国所使用的渗透式教育方式,当然不方便说出来,尽管已经考虑再三,但是此时司马仍然难免有些担心,担心西北教育的未来,毕竟从来未涉足过教育的司马很担心这最终变成一个失败的教育试验,无论是中国或是西北都无法承受这种以一代人甚至于几代人的未来为代价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