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坡兄,谢谢你地提醒,但是请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拿自己地良知作交易,永远也不。我是个普通地小市民,即便是我再向往权力,但是在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出卖自己地良心,在你我所选择地这条道路上,为了达到一些目的,我们总是要选择作出一些牺牲,而这些牺牲有时候是无法避免的,我们所做地只是把牺牲降至最低,小恶和大善之间,我们选择什么?我选择了自己的未来。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来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我告诉我自己,我需要为自己所承担的使命负起那份责任,我知道所选择地是一条不归路,但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一代人又一代人的责任,我们和全中国的每一个人今天所做出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国家地未来,尽管每天我都会告戒自己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国家,所有的都是,我告诉自己,那些牺牲是必须的是不可避免的,今天我们牺牲一百万人,但是明天我们将拯救五千万人!我不说自己是救世主,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救世主,我们只是在完成自己地使命,尽到自己地那份责任”
司马可以从蔡锷的提醒之中,感觉到蔡锷对自己的关心,于是开口说到。其中很多是司马第一次对别人讲述,一直以来,这些话都压抑在司马地内心之中,司马不知道要和谁谈这些,毕竟没有人会意识到这些。
“知道吗?从小到大,差不多二十多年,我都是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没有理想、没有信仰,那时候我只是想让自己通过的好一点,现在在这里我拥有了这一切,可是结果呢?我不想再让自己再过着那样地日子,而现在我拥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目标和理想,为了这个理想、还有我们脚下这片土地的未来,我可以放弃一切,家庭、爱情,总之所有的一切,我都选择了抛弃,我不是一个有进取心的人,我害怕自己一切拥有这些之后,我就会失去奋斗的决心和勇气,我用牺牲来让自己保持进取心,我不想放弃自己地梦想,所以我只能放弃自己地生活!”
司马轻轻的吸了一口烟然后轻声说到。面对美色和诸多诱惑地时候司马怎么可能不动心,那种压抑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可是有什么办法,司马知道自己地性格,是那种一掉进温柔乡之中,就再也爬不起来地那种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司马只能苦苦地和自己地欲望抗争。这种和欲望抗争地痛苦,恐怕只有司马自己才会了解,而现在司马所作地一切都,都是为了让自己地牺牲变地更有价值。
“司马……”看着满面凝重的司马,蔡锷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在人们眼中,那个创造出无数奇迹地年青人只有二十六岁,而他选择的那条路,让他承受了很多不必要压力,蔡锷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劝说他,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地选择。
“道德!中国传统地道德标准异常的严酷,大多数中国人都相信一个事实,但凡道德上无可挑剔之人,必是成大事之人。”看着这个年龄只有二十六岁地年青人,蔡锷想到自己的老师曾经说地那么一句话,眼前的这个年青人所做地一切,无疑符合中国传统的道德标准,他的生活甚至于可以用苦行僧来形容。
“也许是他
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看着有些压抑的司马,蔡锷可以体会到他的那种压抑。过去和司马之间地谈话也让蔡锷开始理解起眼前地这个年青人,压抑自己地欲望,尽量和一切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在他看来,他需要承担起自己地使命,使命和理想高于一切,这是他的选择。
“司马有时候不要对自己要求过苛刻了。”突然之间,蔡锷对眼前的这个被自己视为兄弟的人,倒是有了一些同情。拥有着全中国最庞大地财富和中国实力、潜力最强地军队,却用苦行僧式的教条来束缚着自己。 “也许吧!不谈这些了!反正我是属驴的,认准绝对不会回头地,呵呵!松坡兄,这一路你也轻松不了。”听到蔡锷这么说,司马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多了点,于是连忙开口笑说到。即是自嘲,也算是自勉吧!
“司马,如果西北军不久就要入关的话,那么蒙古你准备怎么办?按照这份计划上地时间来看,并没有给我们留下太多的时间了。”对于司马的话蔡锷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谈到了另外一件事,蒙古,这个一直以来被司马放在第一位地地方。 “蒙古?民团先制定一个出兵计划,收复蒙古不是什么难事,困难地是我怎么怎么守住他,可惜我们又没有时间慢慢地筹划一些,只能提前发动了,老高现在已经到了蒙古,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等先看看老高那些地消息!”对于蔡锷提到蒙古,司马便开口说到。
有时候司马都恨不得把一分钟当成十分钟使用,现在对于司马而言最欠缺就是时间,为了弥补在时间地不足,所以司马不得尽可能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以便达到节约时间的目的,尤其是尽可能的节约西北地力量,毕竟现在地西北的力量经不起任何折损。
“回头之后,我就开始着手制定相关的作战计划,那么大地蒙古几乎都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敌人,就像你说地那样,问题在于守住蒙古,而不是收复蒙古。”这几个月之中蔡锷一直在研究着调查部提供地蒙古的情报资料,在这一点上蔡锷和司马想的完全一至,蒙古地问题在守而不在复,于是便开口说到。
“一步一步地来吧!多措并举,齐步快走吧!到时候这些问题总会解决地!”虽然明知道现在西北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西北目前的实力,但是这个时候受限于时间,司马只能选择多处投机,虽然司马明白如此这般所承受的风险,不过至少还有成功的可能性,其它人可以冒险,西北同样以可以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