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51区

太过于详细的计划,有时候往往会适得其反,就像历史上的史蒂芬计划一样,虽然史蒂芬计划详细到连列车时刻表之类地都列入了整个计划,但是结果反而把德国人地手脚给束缚了起来。所以这一份计划,更多地时候只是一个参考,毕竟现在西北就像只蝴蝶一般,每一个动作都会掀起一场风暴,现在地未来,甚至于连司马都无法预料。

这个时空就像是一个分支一样,过去司马曾经试图在后世寻找西北地踪迹,但是让司马失望地是在自己地那个时空,根本找不到任何西北地踪迹,后来司马甚至于还特意询问过一些专家,那些专家们也是云里雾里的,所说地一切都让司马迷惑不解,什么时空悖论、时空分支之类地术语。不过和那些专家聊天之中,让司马知道了原来还有时空分支这个词,所以更多的时候司马是把这个时空当成一个与后世社会的平行时空。

即便是司马甚至于不明白什么平行时空的情况下,不过这里的一切,对后世地社会没有任何改变,至少这一点是一个很无奈的现实,正因为如此,司马才没有办法预料到,当西北这只蝴蝶出现之后地一切,所以只能依靠推测,后世的那些专家学者们地推测,也仅只能如此。

而这份计划,与其说是计划,到不如说是建立在史料上的一个架空推测罢了。至少在后世的那些参谋军官和学者地眼中是如此,在他们的眼中他们所进行地这个祥尽至极地架空推测,仅仅不过是一个有钱地怪癖罢了,如此而已。正因为如此,司马显然不能太过依靠这份计划。

库伦城这座外蒙古的首府所在地,同样是旅蒙商号除了恰克图以外的齐聚之地,在俄罗斯商人的眼中这座规模不大的城市有一个别样的外号 “流淌着白银之城”,就像在俄罗斯商人的眼中,张库大道是 “流淌白银之路”一般。

“十五年了!有十五年没来这库伦城了!”看着眼前三层楼高地库伦城地城门楼子,从汽车上下来的高传祥自言自语到,十五年来高传祥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再回到这座漠北地老城。 “老爷,当年您也是在这座城里做过生意?”听着老爷的话,看着老爷的这副神情。麻子显然有些迷惑,老爷以前来过这地方?没听人说过啊!

“当年老爷我是天胜号的把式,靠赶牛车吃饭,当年我在天胜号除了运皮货,就是帮一些行商运没奈何,这些事都是十多年前地事了。”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地库伦城门,还有城门内外的那些个蒙古喇嘛,高传祥开口说到,过去的影子一幕幕地出现在了眼前。 “没奈何?老爷,你运达那几千两甚至上万两的大银锭?”听着老爷地话,麻子一腾神,显然没料到老爷当年赶车运过大银锭。 “没奈何”那东西,更多地时候,像麻子这些人都只是听说过而已。

几百年以来大商号在张库大道挣了钱要回老家时,或把小银锭熔化浇铸成大块银锭,或在沉重的铸铁块中央夹置金锭,雇镖师押运。这样,路上有了意外也不怕,土匪终究是抢了就跑地行当,笨重地东西短时间搬不了多远,只好望锭兴叹。

据说发明这种方法的是常万达的后人,他们把银子铸成千斤重地银锭进行运送,给土匪出了一个砸不烂、砍不动、搬不走的难题,所以把这种

银锭叫做 “没奈何”。这方法虽说笨了些,但也是一种没办法地办法,从中也可以看出这条流淌着白银地商道上地风险。

蒙古草原海拔一千四五百米,出了张家口大镜门北有一路之上有千里戈壁和沙漠,戈壁滩上是无尽地砾石,沙漠中是漫漫地黄沙,虽有牧草也是仅几厘米高地 “寸草”或几丛骆驼刺。戈壁中心地沙漠地带干脆就没有植物,苍惊四野渺无人烟,惟见寒星冷月,风霜雨雪。 “年年走口外,月月儿不回来,回来不回来,捎呀哈!酥豆儿来……”一曲撕心裂肺地二人台长调回荡四野,那回地心情岂止一个 “苦”字了得!

“叮当、叮当”就在这时一队骆队从远处走过来,而在骆队打头地就是骑着马的镖局的把式,高传祥看到骆队上插的镖旗,脸色立即一紧,正要转身离开进城,只见一匹马纵马拦住了去路。

“呀!这不是高领房吗?怎么,安爷这一走,你这怎么又回这库伦城了,难不成真当爷们不在是不是,瞧瞧这十多年不见,绸缎袄子倒是穿上了。”骑在马上地李老憨身着羊皮大袄,背后背着系着红绸子地大刀,腰间别着两支手枪,显得好不威风,看着眼前的穿着绸缎袄子的高传祥开口说到。

“憨爷,高老儿这有礼了,这次高老儿本也没打算来这库伦城,这次来实是有事前来,只要事一办成,高老儿立马打道回府,安爷虽说不在了,但是高老儿还记得当日之诺,这次违诺实是有要事前来,还记憨爷行个方便。”见躲不过去了,高传祥便鞠了个躬,双手抱拳低三下四地商量到。

“老爷,他算个球,当得起你这样,你他娘的给我滚下来。”一旁地麻子看到老爷在那低三下四的模样,连忙站出来大声的喊到,见对方身上又是刀又是枪的,语气不善的样子于是便朝怀里摸去。 “叭!”待麻子刚把枪抽出来,只听到一声响鞭声,李老憨一鞭便抽中麻子地右手,刚摸着枪地麻子吃痛叫一声,枪便掉在了地上。

“娘的。奶毛还没退净,就他娘地舞刀弄枪地,这枪倒是不错,憨爷我给你收了,全当买个教训,大家说话,小孩别插嘴。”在张库大道上跑了这么多年的镖,麻子那点动作那能快过李老憨,看着捂着手地年青人,李老憨开口说到,同时跳下马拾起了地上地手枪,打量了一下,枪倒是支不错地好枪,于是便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