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两人都得……哼、哼,怎麽可能就这样便宜他呢!”
典狱长恨生生的说道,以往他对医生还有些敬意,但搞出这样的事情後,他们两人已经渐渐失去对医生的信任。
“嘿嘿……放心吧,他一定会再跌一次栽的……哼、哼……”
副狱长似乎胸有成竹的说道。
他跟典狱长心里都很明白,他们已经开始担心这女孩会被换回去,因为如果事情爆开了,就算医生逃不了责任,但他们这些人……恐怕也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而且,毕竟像这样特殊的性玩具,是不能没有医生的照料,不管怎麽说,这些人,也都还在同样一条船上。
如果到时医生把犯人交回来,要把小女孩换走,这可是说什麽也都不能答应的。
要把腻了的玩具再换来回,说什麽也不可能答应!
为了保险起见,他跟副狱长私底下已经讨论了一整天,彻夜未眠的思考着,要把这副完美无暇的宝贝,永远安心的留在这……
他们终於想出了一套办法,并且立刻联络了医生,定下了一场关键性的“赌局”……
一场即将改变所有人的赌局。
典狱长兴高采烈的端详着,爱抚着这个已经晕迷一天一夜的柔弱少女,他渴望得到像这样的女生已经很久、很久,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颤抖着,指尖上,充满着兴奋的刺激。
女孩模样,就好像电视里活脱俏皮的可爱少女们,脸蛋里包裹着甜蜜的红晕,幻想着她那动人的一颦一笑……就好像仙子一样娇美、一样的梦幻……
这个岁数的中年男人,其实都有种难以言喻的迷思,特别是容易对幼小的少女心动,就好像玩弄女儿的同学或邻家的少女,有着奇特、背德、变态的种种慾望。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狱里,只有这,他们可以剥去所有伪善的虚假面具,可以不用担心家人道德的眼光,他们,变成了忠於内心性慾的野兽,也是受刑者眼睛里,最可怕的淫魔恶兽……
“嗯……好刺眼……这……这里是哪里……”
甜美的声音,由逐渐苏醒的少女:蜜蜜嘴巴里发出,疲倦酸软的身躯,慢慢的已经感受到环境有些不同。
“醒了……醒了……哈哈哈……”
兴奋的叫声,由吵杂的四周,一一传到了蜜蜜的耳朵里面。
“啊……你们……”
“你……你们是谁啊?啊!这……这里是……啊!”
惊讶无比的声音,蜜蜜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了。
“嘿、嘿……嘿、嘿、嘿……”
四周都是充满贪婪、淫靡的眼神!她的周围都是男人……一个个神色怪异、发出阵阵淫笑的男人们!
“不!……不要!你们想干嘛?我的衣服……哎啊!”
“嘿嘿……你好,小美人……还喜欢这里吗?”
发出声音的,是正前方的一名肥胖男子,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你……你们……哎啊!……”
突然间,蜜蜜的双手、双脚被附近的男人给压制住,强烈的不安与恐惧,笼罩在她幼小的躯体内。
“还喜欢你的棒棒吗?”
典狱长弹了一下蜜蜜那翘起来的大肉棒,“晨起”的肥阴茎,似乎勃勃的想发泄一样,一晃一晃的,十分威武似的!
“不!不!”
蜜蜜又被这样的景象吓呆了,不要!不可能发生的!已经消失好几天的小肉棒……竟然……竟然……又再次变的更加巨大了!
“你似乎满喜欢这根棒棒,嘿嘿……还没有尝试过吧?我们会设法让你喜欢的……嘻、嘻、嘻……”
副狱长不怀好意的说道,他不知道蜜蜜曾经是个小男孩,他心里已经按耐不住,要一面品嚐这少女的後面,一边折磨她新生的肉棒……一直到发泄为止。
“我会死的……不要!呜呜……我要死了……”
老赵的话言犹在耳……蜜蜜整个人就快要崩溃了,她一定昏迷了很久,身体内的可怕绝症,说不定已快要没得救了!
“放心吧,我们才舍不得你死……嘿嘿……我们会天天喂饱你的嘴巴,让你爽到晕过去为止,吓、吓、吓……”
副狱长一脸阴沈的说道。
在谈判的电话中,医生就曾经向他透露过,这女孩是他的一个“实验品”如果经常喂食少女精液,她的乳房就会不断的分泌出甜美、诱人的乳汁。
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卷中在她的双乳上,好像……就要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发泄在她的嘴巴里。
“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蜜蜜”……我的蜜蜜女儿,嘿、嘿、嘿……”
典狱长阴险的说道,抽搐的面容上,可怕的表情……竟显露的异常诡谲!
“不!不要!呜啊!……”
一面,更可怕的绝境正一步一步的逼近
蜜蜜……疯狂、崩溃的哀嚎声,几乎要响彻了整个狱所内,完全隔音的密室里,似乎……已经宣告了这名女孩,即将面对她堕落、悲惨的命运呢。
男人们将无情的把所有慾望发泄在她的身上,肮脏、淫猥的大量精液,将不停、不断的喷洒在她娇柔的身体里面……嘴巴里……会一点一滴的吸收掉……所有充满在这栋监狱里的精气与淫慾……
节三◆处女
昏迷,对某些人来说,不知道称不称的上是一种幸福。
尤其是在受到剧烈苦痛时候,昏迷,总是可以缓和掉大部分的疼痛。
有些情况下,像刚做完大手术,浑浑噩噩的脑波里面,有时,是会将抽搐的痛苦转化为愉快兴奋的酵素。
也许这些是会因人而异,不过,床上这个昏迷中的女人,却没有感受到半点该有的痛苦表情。
舒服的棉花床上,一个女人静静的躺着,昨天才结束完十多种精密、细微的整形手术……女人,没有半点知觉的安祥倒卧着。
不,或许应该这麽说,她是一名重新接受过“换肤再造”的女人。
随着麻药消退後,疼痛在她身上已经逐渐减少,抽搐的肌肉也已经松弛了许多,但是,她的脑子里,却还不停产生出高潮刺激的做爱画面。
她以前并不是这样,在体内药性还没累积到这麽“强烈”以前,她每天只有一种梦,一种比地狱更可怕的凌辱恶梦!
每日不间断的注射毒针,她的脑子里脱离不了药性的摧残,注射液里是含有女性贺尔蒙的毒物跟春药,整整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只要一睡着,脑子里就无可摆脱各式各样……充满靡靡疯狂的造爱淫梦。
这个人只有二十五岁,还没变成这副模样以前,他是个相貌还算不错的花心男人,有小聪明,只可惜职位是差了点,不过,他倒算是懂得利用机会的人。
他身材瘦小、脑子灵活,办事也够周延细心、懂得看人脸色,更重要的是,他够狠心、够狡狯!
尽管年纪不大,他的种种举动还是赢得了芳云的信赖,她让这男人来下手,下手去做了一件,令他後悔终身的事。
这个人,曾经是个有家事、有前途的男人,现在,她不但失去了一切,脑子里,还变成了只是淫慾,是个下流、无耻的女奴……
在他还是“男人”以前,他永永远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这副模样,就是他最最害怕的恐惧源。
男人都渴望掌握淫乱的女人,可是,当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了完全失控的女淫奴时,那种内心无比挣紮、恐惧,甚至,会强烈过死亡。
尽管人是晕迷的,她的手还是无法自主的伴随淫梦,游走於下体之间,他已经完全习惯这样的状态,只要一清醒,手指就会立刻发现……自己正在手淫。
很快的,她已经要醒了,她熟悉的想抚慰每一次硬挺的肉棒……可是,不知怎麽的,这次的梦好像特别久,下体好像凉凉的……很奇怪。
她的指尖处碰到了一条缝……一条细嫩的肉缝,热热的,好像有些液体被分泌出来。
“嗯?……”
她继续的往下摸、往下探去……奇怪,肉棒好像不翼而飞了……不可能!……手指突然的……竟陷入了一团湿热的肉缝里。
“啊!我……我……”
女人在那一瞬间被吓醒了过来,她的身体举了直,浑身被吓出了一股冷汗!
“我……我……鸡……鸡巴呢?鸡……不见了?……”
女人摸到了自己的一团阴毛,好像被整理过一样,稀少、整齐,那模样完全就是女人似的,肉缝上湿湿黏黏的,就连兴奋的淫水,都是那麽样的相像!
“哎啊!我……我……怎麽会这样!”
“你醒了。”
发出声音的模糊影子,正是梦萝本人。
“我……嗯……你……”
迷糊的眼睛,正在设法对焦。
“啊!是……是你!”
女人只差没有吓出心脏病,这……眼前的人……就……就是自己最害怕的“那个人”没有理会他的讶异,梦萝手中缓缓的喝完一口香醇的咖啡,伸出右手看了一下,手上,似乎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再抽搐过了。
相对於吃惊的女奴,梦萝完全没有在意她的举动,好像,并不把她当成人一般看待。
“你……你……怎……怎麽会在这里……”
女人声音颤抖的说着,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的不太一样。
“你难道一点都不讶异,自己身上没有半点衣物吗?”
梦萝淡淡的说道,眼睛看了她一眼,左手还在抚玩着右手手掌。
“我……我……”
女人的脑子里只剩下恐惧,她彻彻底底的害怕着,害怕着这个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监牢的可怕恶魔。
“贱货!”
梦萝眼睛突然瞪着她,嘴里怒骂的口吻强了许多,只见慌张畏惧的女人,双脚再也禁不住,马上就跪倒在地
不停讨饶。
“是、是!我是贱货,我是贱货!我是个下流无耻的淫奴……请……请主人饶了我……饶了……”
她已经变成奴隶好一段时日,正常、唯我的人格自尊,早已被扭曲的不成人形,就好像……是个被玩坏、玩烂的布偶一样,没有办法克制的,对任何强势、凶狠的对象,大喊“主人”“哼,你的奴性被改造的真彻底,这些恶心龋齿的色魔们……竟然能把你改变成这副模样,嘿嘿……真是可笑。”
“你……不……主人……”
她连称谓都不敢直呼,卑微的人性尊严已经丧失的荡然无存,加上药物催化、驱使,这种话在她嘴里说起来,已经不会感到太难受。
她主动的爬了过去想要亲吻梦萝的脚,这是她被强迫灌输的礼仪之一,不过,还没走到梦萝跟前,就被他一脚踢开。
“哎啊!”
“你不用舔我的脚,我一看到你就恶心!”
梦萝说的是事实,尽管这张脸现在变的再如何美丽、如何漂亮,他,也永远不会喜欢一个……跟自己同样命运的身体!
“是……是!”
看到眼前的“女人”梦萝心中就燃起了一丝丝的快意,无法抑制下来的,全都表现在自己的嘴角上。
终於……这样的一天,终於来到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造的因,产生现在这样的恶果,女人对於梦萝的出现,感到无比恐惧跟害怕,甚至……宁愿再被关到监狱,也不愿再见到他一样。
“照照镜子。”
梦萝冷淡的说道。
“啊!这……这是……”
女人十分讶异的叫道,因为,她发现了这张脸,又再次变的全然不一样!
“还喜欢你的新面孔吗?”
“啪!”
话一说完,梦萝竟然就立刻给了她一巴掌,似乎要对於她现在茫然失措的怪异举止,稍微惩戒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