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知道我的事儿了吧。”
家里是国安的代称,他们不能暴露身份,直接对话。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你屋里头的担心极了。”
屋里头的,是地区方言,是对老婆爱人的一种乡土叫法。
秦九放一听萧竞急坏了,咧嘴笑了下。
“干就干了,还问个球的为什么。”
林子看着秦九放的手指,了然于心。还是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
“为了钱啥事儿你都敢干啊。不想活了吧你!”
“有钱人活着才会舒服,你屁也不懂。”
秦九放换个姿势,手指敲了敲。脸上一副无所谓的狂样。
林子冷哼一声也拿起一根烟来抽,开始弹烟灰。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外边自由,你知道这次闯多大祸吗?你也许会被枪毙。”
“十八年后老子照样是条汉子,怕个鸟啊。”
嘴上吵着,彼此的手很轻的来回敲击。
“你就这德行吧,看谁管你。”
林子猛地站起来,愤怒的要走。
“哎,下次来给我带点烟。”
林子哼了哼,离开看守所,秦九放叼着烟踩着夹脚拖鞋,拎着脚镣哼着曲被警察带回牢房。一屁股坐在角落里,往窄小的床上一躺,和林子接上头了,林子把他的消息也带出去了,接下来不用太着急,只要等进了监狱就好办了。
想媳妇儿了,不知道萧竞急成啥样了,傻媳妇儿,你老爷们说了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啊,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啥也不用管。可千万别信所谓的强奸杀人这种
罪名啊,我的身和心,都属于你。
一个月不能把事情了解了,妈了个蛋的,和媳妇儿见面的时间又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