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死要活的时候,萧竞抱着秦九放。
“是我,是我求爷爷,和你结婚的!”
秦九放来不及多想,是吗?不是爷爷半强迫地要求的吗?就沉沦到了萧竞的身体美妙里,无法自拔。
这时候和他说什么都是白话,他满脑子只有媳妇儿的身体。
长达几个小时的恩爱,萧竞最后的记忆就是他又回到浴室。
不是说洗澡吗?
然后就想不起来了。
秦九放撤换掉了床单,在把萧竞抱出来,擦干净塞进新换的被子里,小心的分开萧竞的臀瓣,涂抹上消炎的药物。摸摸萧竞的头发,留下个亲吻,被子盖住耳朵,让他睡得舒服点。
把早就湿漉漉的沾满汗水体液洗澡水的床单被子都撤换掉,丢进洗衣机里去洗。
做了早饭,熬了粥,放进微波炉里。
水果洗干净,去皮去核保鲜膜裹好,放进冰箱。
拖地板,桌子沙发都擦一遍。
萧竞的平板手机电脑全都充电。
翻出药,胃药退烧药解酒药都放在茶几下边的小编笼子里。茶几是厚厚的玻璃,透明的,能一眼看得到。
冬天的大衣没有收起来,又拿出几套薄一点的西装衬衫挂进衣柜,袜子内裤都卷好放在一边,皮鞋全部上油,门钥匙车钥匙放在玄关处。
交了家里的水电煤气费用。
把洗好的床单被子拿出来叠好晒上。
进了书房拿一个东西出来,把这东西小心地塞进萧竞的枕头底下,拍了拍萧竞,让他睡得再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