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事儿真严重了。打你都不好用了。”
鸡毛掸子都打秃了,满客厅都是鸡毛,细细的竹竿曼丽也给撅折了,咬咬嘴唇皱着眉头。意识到事情真的不是闹着玩的,这是真的,萧竞真准备和秦九放离婚。
盯着楼上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了啥。
不管为了什么要离婚,这婚不能离。
不能离,那就要有不能离的办法。
萧竞要离婚,不管谁对谁错,既然当婆婆的要出面管,那她就不能袒护着秦九放。不能偏拉一把,不能维护秦九放数落萧竞。小两口打架的话,当婆婆的就要把儿子打一顿,当着萧竞的面敲打一顿,看看,我把他打了,给你出气了,你就不生气了对吧,秦九放哄哄,关起门来就跪下,只要哄得萧竞不离了,这事儿就成了。
自然,打儿子也舍不得呀,雷声大雨点小,看着那鸡毛掸子气势汹汹连抽在削,其实二十下不准抽在他身上一下,都打在家具上了。主要是营造一个气氛,打给萧竞看的,不是真打。
但现在,人家上楼了,看都懒得看了。
秦九放解开袖子一看胳膊,紫了三四道,都肿起来了,老妈下手也够狠的,后背火烧火燎的疼。
“你还真打,你看看。”
秦九放觉得委屈,两年没看到老妈,进门挨顿揍。
“打你一顿他要不离婚,打断你的腿也值得。九放啊,你惹萧竞干嘛,这些年他不容易,是不是干了什么让他动真火了?”
“你就冤枉我,冤死我得了。我惹他?我上次打电话还是去年过年呢,谁知道他抽的哪股子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