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想到你是教会的人……”明三翻译。

最开始跳舞的少年和其他人凑在一起的角落中，内裤也飞了出来，各种各样的声音不间断的飘出来。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甚至从旁边路过而面不改色。

依旧有人上台，遇到合适的就会主动到角落，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血的香味。”李清明忽然说，“你们有没有闻到，血的香味……好香……”

“闻到了。”

“有人在喝血……”

整个活动场所都开始弥漫这种让人忍不住沉迷的香味，许多人都意识迷离，和身边的人一起，变成被喝的和喝的。

“吼……”忽然，突兀的吼声让部分人清醒了一些。

一直保持清醒的李清明看到角落有两个人站了起来，都很高大，眼睛还保持着血染的红，张着嘴，像野兽一样凶狠的看着对方，他们中间躺着个男孩，黑发白皮肤，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

如果没有跟着李清明，明三发现自己就会变成黑发男孩那样，他有点后怕的缩了缩身体，低声道：“那俩人在争夺地上的男孩，额……还都想做男孩的男朋友……”

“东方人？”李清明叹气，“控制不住的想管闲事。正好让他们有借口传言一下，最好让教会主动找上咱们。毕竟这次出国，还有个目的。”

被小美吃了的外国流浪汉，总得弄清楚他的身份。

手腕一抖，滑落掌心变成皮鞭，李清明轻轻一甩，皮鞭延伸，卷着男孩往回缩。

正在对峙的两个人看到李清明的动作，刚要伸手阻止，张北极张嘴吐出一口火，明亮的火焰顺着皮鞭延伸，烫的那两个人迅速收回手，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倒退。

把男孩放到地上，李清明扭头对明三说：“告诉他们，我是谁。”

单手拎起男孩，张北极补充，“妖怪饭馆的老板。”

后面，苹果树先生神情严肃的拍了拍明三的肩膀，认真道：“其实老板是想说，他是东方道士，专门罩自己人的。”

应龙感觉自己不说点什么似乎不太好，于是也说：“老板是驯龙高手！”

阿鬼：“……”

眼瞅着最前面的李清明已经走到门口，明三一咬牙一跺脚，对瞪着眼睛无比愤怒的两个人说：“就是挑衅你，咋地！有本事去叫帮手来！最好是教会的帮手！”

满意的对明三点头，李清明很欣慰，他总算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门口守着两个人，穿着中世纪的贵族服装，面容苍白，金发碧眼，个子都很高。当李清明靠近的时候，都只是对视一眼，并未阻拦。

等李清明这群人全部离开，大门重新关上。

愤怒的两个人才跑到门口抗议，“为什么放他们走！”

“闭嘴。我们惹不起他们。那个男孩是你们骗来的？”

“怎么会！咱们这种社团活动学校都有说明，他也知道，我还强调了好几次，他都肯定的说要来，我才带他来。”

“他的味道太美了，我根本把持不住。”

学校外面，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斑驳的照在身上。在活动室感受到的冷气完全没驱散，身体一点一点变暖，大家都把面具收了起来，找了个阳光好的地方停下，把男孩放下来。

脖子上有两个红色的血口，还在慢慢的往外流血。

李清明伸手轻轻一抹，男孩脖子上的血口立刻消失，接着慢慢醒过来。

“你们是？”特别纯正的汉语。

“看你昏迷不醒，失血过多，所以带你出来。”李清明说的特别直白，“你也是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