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谭熙的父母,他们还是觉得江煊这样子留在他们身边不是事儿,他的存在让他们夫妻平时有话都敢轻易说,这种感觉太压抑了。
如果可以,刘英希望可以听听江煊家人的看法,这还得除掉他那个不靠谱的爸。
连续问话都没得到解决,谭健有些无奈:“天都要黑了,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一夜,再打听打听吧。”
刘英把头发拂到耳后,点了点头。小镇子上没有宾馆,也没有酒店,问了好多人,只有招待所能住,却不对外开放。谭健无奈之下给自己在政府单位工作的学生打了电话,这才成功入住。
招待所的姑娘给他们准备了茶水,好奇道:“你们来这儿旅游的?”
谭健一笑,点点头,姑娘立刻扑哧一笑,道:“这儿穷山僻壤的,怎么跑这儿来啊?挺失望的吧。”
“算是顺便旅游,我们这回过来主要还是找人。”
估计这招待所平时没什么人过来,姑娘挺健谈:“你们找什么人?”
“算亲戚。”刘英解释道:“他家住在西北山,但我们问了一圈儿,也没问出来西北山怎么走,就想着明天朝西北方向走走看。”
姑娘脸色有些奇怪:“你们要去西北山找亲戚?”
谭健疑惑道:“怎么?”
姑娘四周看了看,一下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来,道:“你们亲戚怎么住西北山啊?”
刘英无奈道:“他是这么说的,哎,你知道怎么走么?”
“知道是知道……”姑娘道:“不过那西北山,没法去啊,不可能有人住的。”
谭健道:“我们是去找一户江家人,他亲口告诉我们是住在麻市布镇西北山的。”
姑娘脸猛地一白,一下子站了起来,掉头跑的无影无踪。
谭健:“……”
刘英道:“咱们要不要给谭熙打个电话,我怎么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给他打了是要让江煊知道吗?”谭健道:“吃了睡吧,明儿咱俩自己去找。”
谭熙想着他爸妈去哪儿了沉沉睡去,迷迷糊糊突然感觉自己来到了父母的床头,他在床上颠了两下,他妈立刻被惊醒,伸手推了他爸:“你抖什么?”
谭健睡的正沉,恍惚道:“你才抖呢,我刚睡沉,给你吵醒了。”
夫妻俩背对背睡着,谭熙觉得新奇,伸手揪了一下他爸的耳朵,一不小心扯到了鬓角的头发,他爸的呼噜刚打起来,就疼的一激灵,猛地坐起来道:“你是不是神经病?”
刘英莫名其妙被骂,也怒了:“你今儿晚上找茬是不是?”
谭健给老婆凶的一缩,揉着发疼的鬓角又睡了过去,谭熙于是又颠儿了一下,刘英一脚踢在了谭健身上:“再抖你给我滚下去!”
谭健要委屈死了:“你才抖呢!”
“不是你还能是鬼啊!”大晚上的又在外地,刘英气的口不择言,刚说完,室内气氛突然微微一窒,谭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方才凶了吧唧的刘英也立刻朝他身边缩去。
谭熙眨着眼睛看他们,挥了挥手,父母都看不到他,叫也听不到。
谭熙没成想自己还能见到父母这样犯怂的表情,虽然知道是梦,但想到他们平日骂自己的时候,还是笑的不行,床垫子跟着抖。
刘英跟谭健瞬间一起下了床,都面无人色。
“是,是江煊吗?”刘英说:“他跟到这儿来了?想干什么?”
怎么会是江煊,谭熙想,是我呀。
“这是逼着咱们现在就去找他家人么?”谭健皱眉看了看外面的天:“天都没亮呢,咱们俩徒步怎么去西北山。”
西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