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怎么磨磨蹭蹭的!”
陈天贵恨不得扑来亲自帮赵鸾将身碍事的衣物给扒下来,可是赵鸾却仿佛体会不到陈天贵那种焦急而是就那么的穿着一身贴身的亵衣缓缓没入水塘之中。
陈天贵失望极了,虽然没有大饱眼福,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失望,反而抖擞精神暗暗道:“好,就算你穿着亵衣下水,可是你出来之后总是要换衣服的,到时候老子一样可以一饱眼福,嘎嘎……”
好大一会过去,水塘之中却迟迟不见赵鸾的身影,这不由得让陈天贵有些焦急起来,目光死死的盯
着那延伸进去的黑乎乎的洞穴。
“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想到赵鸾有可能会不小心遇到危险,陈天贵猛的蹿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猎豹一般的向着水塘跃去,大半塞在腰间束带里的手绢迎风摆动,淡淡的清香扩散开来。
落在岩石之,陈天贵将赵鸾脱下的外衣抓在手中放在鼻翼之间深吸一口气,清香扑鼻,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沁入心脾,那香气比之先前所得的手绢浓郁的清香淡雅了许多。
陈天贵将那手绢抓在手中闻了闻不禁暗自嘀咕道:“奇怪了,难不成这手绢不是赵鸾丢失的吗,不然这味道怎么会不一样呢”
砸票,收藏,暂时先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