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呼唤,又让慕容有些动容:「好了,孩子。其实我和你一样,世界上没别的亲人了。你离开久蛮,在这儿好好生活,我会将你当成我自己的儿子一样。你的前途一定会很光明的。你想继续做生意,就光明正大发达,要是你想要更多,我还可以引荐你到政界。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也不用跟那些黑社会搅和在一起。」
穆初桐被送回了酒店里,还是浑浑噩噩的。
他一直想要远离泥潭,却是不能自拔,现在有一双有力的手臂向他伸出,他却竟然犹豫了。
是出于对久蛮的爱吗?
那么,久蛮对他又是什么情感呢?
穆初桐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酒店天鹅绒的窗帘悬着金黄色吊穗,透明的落地玻璃窗照出外头霓虹初上的景色,外头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之中却是井然有序,确实是比北边更适合安身立命、落地生根。
穆初桐眼中恍惚,想起了遗照上的穆玉,又执起了那张难得的母亲、他还有久蛮入镜的照片。忽然,似看见了穆玉穿着戏装,拿着洒金扇,身姿绰约。穆玉的手指轻轻一挑,拨开了洒金扇面,手腕抖动,说:「扇子是这样耍的……」
穆初桐懵懂看着。
「傻子,是学不会的。」年少的久蛮手中也耍着扇,朝穆初桐挤眉弄眼,「傻子。」
「你们仨照张相吧。」一把柔婉的女声响起,「孩子们,还有玉儿。」
穆玉盈盈一笑,放下了洒金扇,抱起了懵懂的穆初桐,久蛮也紧跟着身后。
「好的,看过来吧。」那女声继续说着。
穆初桐却只看着久蛮,痴痴的。
久蛮笑说:「这个傻子,连看镜头都不会。」
「不许笑桐儿。」女声依旧是那样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