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又说:「你不信我也没关系……」
「不,我不是不相信……只是……」穆初桐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穆容却说:「你也不用对我产生亲情。我知道这个无法勉强。其实我对你也是很陌生的,我只是因为我姐姐才关注你。」
「啊……」现在说话都那么坦白的吗?
「我也是对姐姐的死产生了疑惑才当警察的。」穆容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这些都是我查到的资料。」
穆初桐神色也凝重起来,翻查起了资料。
他甚至看到了一张离奇的合照——母亲穿着戏服,长发披散,一手抱着幼小的穆初桐,身边还跟着一个小男孩。三个人看起来都很愉快。
「这、这个男孩是谁?」穆初桐看着这个男孩,脑袋一阵疼痛。
穆容凝色回答:「久蛮。」
「什么?」穆初桐大惊。
「他的原名是『文学剑』。」穆容说,「他原本是文府的少爷。姐姐被叔家抛弃之后,去了文府当艺伎。」
「他叫文学剑……」穆初桐在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三个字,「文学剑、文学剑……」
似一段记忆中的旋律,叮咚叮咚地响,又像无头无尾忽然在脑里响起的一句歌,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歌名。
文学剑。
穆容道:「你幼年时既然在文府住了很久,对他的名字有印象也是正常的。」
穆初桐心中大为讶异:「那么说,我从前……我从前就认得久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