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桐愣住了,也不知道他在外忙工作的这几天,南椒怎么的也没泡上师贤,倒是和恭真杠上了。南椒托着腮说:「我怀疑,恭真和师贤是『那个关系』。」
「哪个关系?」穆初桐小心地问道。
「插屁之交……」南椒小声说道,「我这几天不过多得了师贤的一点注意,他就满脸写着妒忌!还话里话外的说什么「晚上能进师贤屋子里服侍的人只有他一个」!这不是『那个关系』,是什么?怎么师贤晚上屋里就非得有他,难道他是夜壶变的吗?」
穆初桐还真的说不上来,半天只说:「师贤可是个大佬,屋里养着那么一两个这样的人有什么奇怪的?你要泡他的时候没想过吗?」
「你这么说也对。」南椒说,「他这样只有一个两个也比久蛮大哥好一些啊。」
穆初桐忽然感觉心里中了一箭。
可穆初桐心里又很快稳定下来,心想:久蛮总不能每个男宠都发了一条围巾吧?那不成了社区送温暖的了?这肯定是只有他有的,他是特殊的。
晚上,师贤那边又叫穆初桐、南椒一起去吃饭。
南椒还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过去。倒是穆初桐还是灰头土脸,穿着那件不起眼的棕色外套。南椒身上还喷了乌木味很浓的香水。师贤闻到了,还笑问:「你不是说不喜欢沉香吗?」
南椒便笑着说:「本来是不喜欢的,但还是试了一下,发现这味道除了在先生身上,便是在哪儿都不好闻的。」
穆初桐偷眼留意了一下,发现恭真确实是不加掩饰地咬牙切齿,仿佛当场就要扯着南椒的头发骂他狐狸精呸呸呸了。
穆初桐心想:师贤先生那么大魅力啊。
师贤像是根本没留意到饭桌上的硝烟味,还笑着问穆初桐:「你最近这样忙,生意可好些了?」
穆初桐赶紧回答:「托先生的福,一切都很好。过一阵子,我还得去芙蕖乡那儿视察。这次来,也正好跟您道声告辞。」
南椒讶异地说:「你要走了啊?」
穆初桐说:「只是去出差。最多一个月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