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真的是金灿灿的,真好看。」久蛮点头不住。
狮心想:大佬傻了。
真糟糕。
久蛮对于穆初桐态度的骤然转变,狮心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久蛮对穆初桐不冷不热,面子上过去就行了。后来却忽然变得难舍难离。狮心将此细究起来,认为关键在于久蛮教穆初桐耍扇子的那一天。那天,穆初桐学完扇子回去了,久蛮忽然让人查起了穆初桐的来历。
穆初桐还能是什么来历?大家不都一清二楚吗?就是叔家的私生子,一直被欺负惨了的倒霉孩子。
反正,之后久蛮对穆初桐就与别不同了。
狮心想想,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追究。既然久蛮不跟他说,便是不想让他知道。他要是自己知道了,就那面触怒了久蛮,这可不是好玩的。
翌日,穆初桐便与其他商人一起坐上了前往南乡的列车。
南乡那儿风景倒是优美,交通却不便利。旅客们要来这儿却也还行,通常是下榻在附近的大城市,然后坐旅游大巴来这儿半日游。吴二丫说想建个特色旅馆,吸引游客下榻过夜,也好促进消费。穆初桐是要搞餐饮的。和吴二丫倒是互惠互利,很能合作起来的样子,又都是荆帮那一派的,以前就混熟了,路途上更是很有话聊,一个小时下来,就亲亲热热跟兄弟似的。
能够一起挣钱,怎么可能不亲?
众人下了列车,果然如久蛮所言,南乡的小老大带着几个马仔已在月台上等着了。
南乡的小老大长得不高,但看着很精壮,皮肤黝黑,身着麻衣、头戴草帽,看起来像个普通乡民,然而脚踩鳄鱼皮鞋、嘴叼大雪茄,显出点身份。
商人们都是怕硬的,穆初桐等人一下来,无不满口大哥的喊着他。那小老大笑着说:「什么大哥啊?你们是久蛮大哥、师贤大哥委派来的人,那我就是个弟弟。你们要是信得过我的,喊我一声『草籽』就行了。」
草籽请大家吃过晚饭,又安排众人入住招待所。穆初桐在那睡了一觉,大早起来,见吴二丫他们也都起来了——果然,一个好的公司里最勤力的一定是老板。大家便笑着打招呼,然后匆忙到乡里去。
穆初桐一早叫了得力的下属来这儿开展前期工作,也一直有在汇报、反馈,成果算得上不错。下属对餐厅的选址让穆初桐也是比较满意的,穆初桐指着那片鱼池,说:「行,那这片鱼塘,我就承包了!」
总算是定下来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