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道:“师尊,我不能明着抢人,我怕他催动你体内的血蛊,可你总不能叫我坐着等。师尊你就别骂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清秋不断把他脑袋推开,竭力维持一本正经:“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惊动到谁?”
洛冰河道:“怎么可能?我要进来,谁也别想瞧见。只是有一件事需要担心……”
他还没说究竟是什么事,忽然从帐外传来一声清咳。
竹枝郎的声音响起:“沈仙师?休息了吗?”
一听这声音,洛冰河两眼杀气陡生,冷冰冰的横了出去。沈清秋忙按住他,眼色严厉,示意他别冲动。
不知道怎么回事,洛冰河被他瞪了,反而脸颊染上一层淡红,沈清秋看得抖了两抖。帐外有魔族兽兵巡逻,帐内又无处可躲,无奈之下他掀开被子,洛冰河从善如流地挤了进去。
竹枝郎在外自言自语道:“这么早就歇下了吗?”
帐外静默片刻,沈清秋还以为他走了,正要松一口气,竹枝郎道:“那……在下就打扰啦。”
怎么原来睡着没睡着你都是要进来的吗?
那还问个屁!
洛冰河露出个脑袋,疑神疑鬼道:“这蛇趁师尊睡觉要进来干什么?”
躲好你的就是了熊孩子!沈清秋把他脑袋按回去,跳下床叫道:“别进来!”
竹枝郎果然没进来,困惑道:“原来没休息吗?沈仙师刚才为何不答话?”
沈清秋道:“困觉,不想答话。喜之郎你走吧。”
竹枝郎愣住了:“白日不是说好了吗?”
死死死。白日确实说好了,竹枝郎晚上会来给他烧掉剩下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