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受了点伤,现在不在,我用下人的手机联系你的。”
“受伤?怎么回事?”安父问道。谁能让司空寂漓受伤,能耐不小啊!
“其他的,我没什么时间多作解释了,你有没有想到离开的办法?”红狐有些着急。
“安赋,你等着,我已经报警了!”安父亲宽慰道。
“报警?这对司空寂寂似乎并不是多管用。”那天她不是就是在警察局被司空寂漓带回来的吗?
“是,那些个警察也有对司空寂漓并不管用,但此事一旦暴露开来,他司空寂漓就算是有天大额本事,也挡不住媒体大众的口水和政府的权利施压。”
他司空家就算是能在整个亚洲只手遮天,但中国不比他英国,说到底只是个商人。
对于安父的一段话,红狐虽然有不明白之处,但也能听了个大概,只古商不与官斗,加上百姓等人的关注,就算他司空寂漓想做什么,也绝对会受到限制才是。
想到此,红狐会心一笑,“可还需要我做些什么的?”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那个位置吗?”
安父的提问让红狐有些无奈,她现在连着是哪儿都不知道,又怎能告诉夫他她的所在呢?
红狐尽量将周围的建筑等等情况描述了一遍,安父沉默,将红狐的话记在了心上,要查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