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司空寂漓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紧皱。
红狐狐疑地看着跌回座位上的司空寂漓,刚才那一棍子那么重的力道他都未皱眉半分,怎么她一推……
红狐这才突然想起来,刚才她推的,是他胸口的位置,怕是伤到伤口了。
司空寂漓微眯着双眸,不放过那双红眸中的任何一丝纰漏,伤到伤口了是没错,但是那点疼痛还不至于让他痛呼出声。
可惜,最后仍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他原以为会得到一丝丝的疼惜的……
安忠平眼睁睁地见着自个女儿和司空寂漓之间的‘眉来眼去’,做父亲的实在是恼怒,尤其是,对方还是司空渊濡的孙子,司空礼韫的儿子。
“安赋,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敢不听我的话!”安忠平气得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她居然敢私自离家,还去了这个男人的身边,将自己的眼睛弄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一条条,足以让他带回家好好伺候一顿了!
安忠平曾经在司空礼韫手下工作过一段时间……
他现在都不想提及或者想起司空这俩个字来,尽管时间过去二十多年了,却仍然耿耿于怀。
红狐抬眸,看着眼前气的发抖的男子,抿了抿唇,犹豫了一番,终究还是开口道:“抱歉,我失忆了,此前所发生的一起过往,通通忘记了,包括你。”
“失忆?”安忠平出声道,接着看向司空寂漓,有些略微浑浊的眼眸紧紧地锁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琥珀色眼眸,大声喝道:“你敢伤害我女儿……”说着说着手里的手杖再次挥向司空寂漓,嘴里喃着:“看我不打死你……”
只是拐杖还未触及到司空寂漓半分,被威廉上前拦住了,一把抢了安忠平的手杖,语气依然恭敬:“安先生,不得无礼,请自重。”
被抢了手杖的安忠平身形有些不稳,但很快扶住了桌子,发出一抹嘲讽轻蔑:“自重?无礼?我最见不得你们姓司空的老喜欢整陈旧的那一套,我是不是还得尊称你一声‘司空少爷’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