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帮她穿好了内裤,垫好了卫生棉。再次走到床头柜旁,从上面拿过一支软膏,仔细看了下上面的说明书,意味深长地看着一脸娇羞的红狐,晃了晃手中的软膏,戏谑道:“刚刚医生也说了,你下面必须擦药,你是要自己擦,还是我帮你?”
红狐抬眸,看向司空寂漓手中的东西,刚才那个金黄色头发女人的话,她根本没有听懂一句,但她下面难受是真的。
“我自己来。”她不想让这个男人触及半分。
司空寂漓眉梢一挑,也不再与她多作周旋,将药膏扔了过去。
红狐拿起一看,秀眉微皱,花瓣粉唇微抿,终究还是开口问道:“怎么用?”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
“不知。”
见红眸中的茫然,司空寂漓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个女人了。只得走过去,将她手中的软膏夺过,旋开了盖子,从中挤出了一些乳白色的药膏,“现在明白了么?”
红狐一把夺过药膏,小脸有些不自然的窘迫。
她将床上的被子扯过,盖到自己身上,摸着去擦私密处……
“嘶——”红狐倒吸一口冷气。紧接从被窝中出来,将那药膏重新盖好,学着司空寂璃的样子扭了几下,见紧了之后,才微微展露笑颜,这东西比瓷瓶方便多了。
那一抹笑,自然入了某人的眼,也在不知觉中,牵动了某人的心。
此时,门被敲响,女佣细弱的声音传来:“少爷,午饭做好了,是送上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