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给我和洛尧一点空间么,我到哪儿,你非屁颠屁颠地跟到哪儿!”潘欣文端起盏,一句热讽算是打了招呼。
“我呸——”杜耀楠呸了一声,坐到王洛尧身侧去,“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的大舅子的,干你何事?跟谁稀罕你似的!”
闻此,同时啜了一口茶的王洛尧和潘欣文双双喷口,然后动作划一地注目杜耀楠。
王洛尧挑眉:“你们家准备上门提亲了?”
杜耀楠倚到椅背上,点点头:“我父亲这两日已在物色媒人,到时会同我祖父一道前往提亲。”
王洛尧翘唇,含首一笑。
潘欣文对此极是意外:“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结的这门亲事?”
杜耀楠两手枕到脑后,斜觑一眼潘欣文:“管那么多做甚,好好读你的书!”
听到读书,潘欣文摆摆手:“这一次怕又是脱榜的料,状态是越来越差,哎,我说洛尧,要不你给我俩押几道题怎么样?”
杜耀楠一听这话,来了精神,两手一拍:“这主意好,洛尧,以你的经验,给咱们押试试?”
“你们当这考试是掷色子呢,横竖六个点?”王洛尧冷眼将二人一扫,“有功夫在这有的没的,不若赶紧回去埋头啃书!”
杜耀楠撇撇嘴:“这次再不中,大不了我改行,考武举去!”
潘欣文摇头:“中了武举就得跟兵打仗,长年不着家,还不能带家眷,我爹娘不会允!”
听到他又提爹娘,王洛尧冲他冷哧一声,潘欣文
会意到,伸伸脖子:“要是考武举,我这满腹才华岂不可惜了?”
杜耀楠睨他一眼,转而问向王洛尧:“行宫建得如何?”
“才刚开始,时间紧得狠!”王洛尧颇是头痛,这显然不是一个好差事。
“上次李太师来,没有丢下确切的时间么?”杜耀楠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
王洛尧点了下头:“三月初左右!”
“那是挺紧的!你只管侯府内的,还是其他地方也要一并看顾?”潘欣文接了一句。
“还有栖凤山的栖凤寺,此次南巡最大的一处行宫,李太师也让我带着把握!”王洛尧捏捏眉心。
“明年三月初正是又一届花魁大赛,你说皇上是赶在这事之前来呢,还是之后?”杜耀楠忽地想起这事,挑起眉头,露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