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出神间,艾芙以肘抵了抵她,苏苏看向她,见她脖子仍扭着看向铺外,不由循着看过去,发现那叫花子还在,此时,正重新提了木棍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敲击。
苏苏蹙了蹙眉头,给陈掌柜示个意,陈掌柜以为叫花子是嫌少,虽心里不乐意,要在平时,他定会上前训斥,但有苏苏指意,他不好推阻,只得冷着脸再丢了个铜板到叫花子的碗内。
岂知,叫花子仍是敲地敲个不停,半点离开的意思没有,陈掌柜捺着性子,又连丢三个铜板,叫花子依旧抬脸望天,不愿离开。
陈掌柜急了:“喂,我说你个叫花子,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要不是当家的心里仁慈,今儿,你是一个子儿都别想捞到!快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以为得了陈掌柜这么一喝,这叫花子该识趣地走远才对,不料,他非但没有走远,还拄着木棍朝铺前又迈了两步,与陈掌柜险些鼻碰鼻。
陈掌柜虽然五十多岁年纪,却是一派老当益壮,瞅着叫花子如此得寸进尺,怒气就涌上来了,伸手推了一把叫花子。
好家伙,叫花子登时就给他坐倒在地,赖着不起,却始终半声不吭。
苏苏瞧着奇怪,莫非这叫花子是哑巴不成,再说五个铜板确实不少了,他还想要怎样?
正待走到门口一问究竟,不想,这时四、五个叫花子同时围了过来,立到了先前那个个子矮瘦的叫花子身后,一齐以棍敲起了地面,还纷纷举着个破碗,这是群讨的架势了。
苏苏一看,暗道不妙,忙使艾芙掏出一块碎银子,让她送给坐地上那个叫花子的碗中。
陈掌柜见此,欲要阻止,又怕真惹来麻烦,遂作罢,只沉着脸看艾芙将碎银放到叫花子的破碗中。
“这下总够了吧,快点站起来走吧,别挡着我们做生意!”陈掌柜不耐地挥挥手。
闻此,地上的矮瘦叫花子抬
着下巴,冲陈掌柜坚了两根手指。
“二十两?”陈掌柜脸色一变,“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那矮瘦叫花子摇摇头,终于开口:“是二百两!”
此言一出,不止陈掌柜脸色气得发白,店内苏苏等人皆是面色一沉,苏苏更是迈脚即要上前理论,但被身后的肖蒙捉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