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给她守夜,她作何回复?”王洛尧以指叩了一下桌角。
“少奶奶说是要考虑考虑!”安容不敢多说话。一径垂着头。
少爷和少奶奶分房睡,似乎两人关系并不好,然少爷分明又是极在意少奶奶的,虽然说不通,可少奶奶那里,好像确是对少爷并不怎么上心啊。
“待会儿,我便过去知会她一声,以后你就去她房里给她上夜!”王洛尧经此一事,也觉得有必要在苏苏屋里安排一个得力的人,只是一会儿该怎么说。
经了苏白中毒一事,她若是再知道昨夜有人在她屋顶流连,怕是要吓坏。
“你先去提两桶热水来,我先沐浴!”王洛尧低头觑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对安容吩咐道。
这平时都是赵凤玲的活,安容听此,不禁心下疑惑,脚下却是极利索。
隔壁的赵凤玲见安容总算出来,忙迎了上来:“少爷吃过饭没有?”
“你去准备点夜宵吧!”安容也不知王洛尧究竟吃了没,这会儿也无暇顾及这些事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尚未用晚饭。
闻及安容的口气像是在吩咐自己,加之刚才王洛尧一现身就单独同她在书房说话,赵凤玲此时心里甚是不大舒服,可也别无他法。
简单洗漱王洛尧后,又随便吃了几口吃食,而赵凤玲下午即命灶房精心准备的芙蓉蟹他却是一只没吃,吃蟹是个细巧活,现下他何来心思吃蟹?
临到正厅门前时,王洛尧想起昨日早晨被苏苏呛了一句,暗自摇了一摇头,面容一整,踱进堂屋。
艾芙已经进里屋知会苏苏了。
片时后,苏苏披了件宽厚的披帛揭帘而出,艾芙几个却是在她现身后不约而同地避到西头屋去。
王洛尧挑挑眉,侧眸瞥了一眼杏唇犀齿的苏苏,便开门见山:“我让安容明日起即过来给你守夜!”
“嗯!可以!”苏苏忍住到口的一个哈欠,点点头应道。
没有料到苏苏会不问缘由得答应,王洛尧扭头看向苏苏,对上她略显睡意的双眸,语气不由自主地温和
下来:“她懂些手脚功夫,有她照应更稳便一些!”
闻言,苏苏端了茶盏,啜上几口醒醒神,再次睁眸时,珠眸水润许多,对上王洛尧看过来的视线,她不着痕迹地避开去,他满头尚还泛着些微湿气的乌发盘在头顶,以一柄白玉簪固定,光洁宽阔的额头下面五官多看两眼都会让人产生目眩的感觉,而她讨厌这样的感觉,因为会阻碍她清晰地思考。
扭开脸后,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竹雕果盘,如此果然神思变得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