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追上艾蓉三人,不容分说,也不问艾蓉什么情况,拽住其中一个郎中的胳膊就连拖带拎地赶到素园,到园内,见立在堂屋门前的绿萝和石榴二人正哭哭啼啼盯望园门,心里暗道不妙,灰着一张脸将手中郎中直接扯进至西套间内。
立定之时,这才发觉屋内情况似乎不对,一眼瞥见苏苏半蹲小床前,而床上躺着的却是苏白那只畜物。
王洛尧不由怔了一怔,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抚额,再看宽敞的西套间竟成了苏白的卧房,而自己堂堂男主人却只能避到书房去住,他终还是伸手抚上了额头。
郎中气喘吁吁,这会儿才有机会张口道一句:“这位公子,请容……请容老夫喘口气!”
刚才王洛尧动作太快,门口的绿萝和石榴没来得及反应,这时跑进来:“小姐,郎中到了,郎中到了!”
正伏在小床沿一眨不眨关切地盯视苏白的苏苏闻此,嗖地站起转身,发现王洛尧竟然跟着郎中进来,面上一愣,不过转瞬便回神,迎向前来的郎中:“这位郎中,还请你务必救救苏白,不管花多少银子,只要您能治好他!”
此郎中来时已听得大概情况,知道所治是个畜物,见眼前姑娘这般着紧,不由转眸觑向床上的苏白。
凝了凝脸色,绕过苏苏,弯腰查看苏白的情况。
王洛尧倒不觉得苏白有多大要紧,可看到苏苏这神伤的光景,也跟到郎中一侧,打量苏白,见其果真气息微弱、命不久矣的样子,不禁蹙起
眉头。
“这猴养多少年了?”郎中询问。
苏苏忙紧张得回应:“也就十来年,这会儿才该他最有活力的时候,若无意外,他能活个三、四十年没有大碍的!”
郎中抚髯点首,伸手翻了翻苏白的眼皮,又在他身上一通捏摸,自言道:“不是年老,又不像中毒,却是为何?”
说话中,艾蓉和另一位郎中也进得门来。
他们身后跟着赵凤玲,她听到王洛尧进园的动静,这会儿也巴巴地跑过来。
“郑郎中,您老过来瞧瞧这只猴儿,老夫瞧看之下,竟是看不出哪里不对!”
郑郎中年纪也不轻,应话间也是气喘得不行:“果真?戚郎中平日也是看惯兽畜的,您老瞧不出个所以,老夫只怕也是束手无策!”
一听两人这般说法,苏苏登时白了脸,斜向王洛尧脸上的视线便带了七八分愤恨。
王洛尧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疑道:“好好的,苏白怎么地成了这样?”
“呵,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苏苏视线在触到王洛尧的脸上之前,拐道瞥了一眼立在门框一侧的赵凤玲,语气已然裂绷,即便此事她知道与王洛尧本身可能并无干系,但是苏白不可能好端端地就突然病危,多半是有人从中捣鬼,捣鬼的人自然是冲着自己来的,既冲着自己来,那就是因为与王洛尧的原因,所以,这笔账终还是要记到他的头上。